江寒摇了摇头,看来今晚要被丢下船的人恐怕有不少了。
嘈杂的赌厅之中,每一个人客人神色紧张,这里可以说是纸醉金迷最好的地点。
赌博确实能让人陷入癫狂,一夜暴富是有,但少之又少。
就在此时,倪永孝摇了摇头,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一抹讥讽,这群人在眼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倪永孝已经将五百万元全部输掉,也是预料之内的事,这算给江寒一个面子,见好就收,及时止损,但这个道理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
倪永孝扫视着四周,很快找到了江寒,随后主动带着三叔走了过来。
“江老板。”
江寒看到倪永孝之后,带来一抹笑意:“今晚收起如何,倪先生,在我这赌船上玩的如何尽兴吗?”
“我记得倪先生不是要夺得头筹,旗开得胜吗?”
江寒微微一笑,十分客气的对倪永孝打着招呼,毕竟两人可以说是合作已久,而且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倪永孝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江老板,尽兴是尽兴了,只不过是兑换的五百万筹码我全部给输完了,看来今天是手气不好。”
倪永孝知赌厅的规矩,他本身很手底下也有赌坊产业,不过十赌九输,赢面十分小,不然为什么说赌坊是个吸金窟,就是这个道理。
倪永孝可不会因为那五百万上头,拿出更多的资金赢回来。
赌博就是这个道理,以小博大,这个小会不断累积,你投入的钱会不断增多,最后你却会发现你投的钱比最终要赚的大头还要多上几倍,就十分可笑,最后人财两空。
江寒闻言,谈了一口气:“看来倪先生今天确实是运气不好。”
倪永孝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着窗外的天色,沉声说道:“那江老板,这边时候已经不早了,我尖沙咀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倪永孝说完之后,拿起一杯红酒,主动敬了江寒一杯。
江寒也点了点头,和他碰了一杯:“那倪先生,我送你回去。”
江寒两人碰杯了之后,他对倪永孝十分客气,亲自将倪永孝还有三叔送到金龙号船舱外面。
江寒外面吹着海风,极为舒服,看着和倪永孝下船。
倪永孝走之前对江寒摆了摆手:“江老板你真是客气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赌船的事情更重要。”
说完倪永孝向着江寒挥了挥手,身边的三叔也恭敬点头向江寒示意,表示自己离开。
“那好,倪先生,我就不送你。”
江寒说完之后,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目送倪永孝和三叔开着商务车离开。
等倪永孝离开金龙号之后,江寒回到赌坊之内,恰好碰见寻找他的宋世万,而一旁跟着宋世万的正是宋子凌。
宋子凌看着江寒之后,直接冷哼一声,摆出一副臭脸色,没好气的看着江寒。
关键江寒之前的那一番话实在是让宋子凌气的咬牙切齿,什么叫瞎晃悠?要不是为了给你赌船开业,以她的这种身份怎么会来赌船上。
宋子凌本身对于赌船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就是为了江寒而来,而江寒还不给自己面子,甚至连一句夸奖的话都没有说。
宋子凌一想到这,恨不得就把江寒给掐死,咬上一口。
一旁的宋世万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这孙女还是有一些浮躁,遇到江寒这种男人,不免会吃大亏。
要知道江寒是无论是心机还是手腕,甚至不差于他。
最后宋世万笑了笑,对着江寒主动开口说道:“江老板,时候也不早,我一个老人也不像年轻人这样能熬的动夜,就先走了。”
江寒笑了笑:“宋先生哪里的话,你还年轻着呢,不过时候确实不早了,我送宋先生离开吧。”
宋世万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宋子凌:“子凌,还不跟江老板打一声招呼。”
宋子凌哼了一声,满脸不情愿的说道:“再见。”
宋子凌说完之后,就扭过头,神情满是不满之色。
宋世万苦笑一声,只好对江寒解释:“我孙女还不懂事,希望江老板宽宏大量。”
江寒倒是摇了头:“无妨,走吧,宋先生,我送你离开。”
江寒主动将宋世万二人送出金龙号,随后他就看到港口来了十几辆豪车车队,整齐划一的等待着宋世万。
这每一辆豪车不下百万,旁边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在旁边等候着。
等宋世万和宋子凌下船之后,这些小弟主动打了车门,将二人请了进去,然后离开了铜锣湾的港口。
江寒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回到了赌船,来接待客人。
……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夜晚皎洁的月光照耀在金龙号的阳台之上,月色带着一股朦胧的美,再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