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说到动情为难处,她哽咽了起来,我哥见了……常娘子之后,就一直对她倾心不已,本想用这个办法逼常娘子就范,可常娘子不肯,我哥……就想毁了常娘子……
这会儿,她忍不住痛哭出声,一个劲儿的为自家兄长道歉,把左右为难和情深义重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就连解语心也被她的话给迷惑住了,大义灭亲是最难的事情,她自己就深有体会,这下子竟有几分同情贺惜玲。
只不过比起安慰贺惜玲,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先是派知莺去通知马大,让马大赶紧出府去工坊通知常曦和自家九哥,这私制违制品的罪名可不轻,她立即就去见祖父,请他老人家想办法保住常曦。
贺惜玲就这样被解语心晾在了院子里,看到这昔日极难接近的前堂小姑子这样急切的为常曦奔波,她嫉妒得就要发疯了,这常曦到底给了什么***给解语心吃?
解语心匆匆出院子与钱氏差点撞上,钱氏正想问女儿发生了什么事,哪知女儿却道,娘,我有急事先去祖父的院子,有话我们回头再说。
说完,不待她拉住,这个女儿就像一阵风般刮走了,独留她在风中凌乱。
看着女儿匆匆远去的背影,她抿紧唇转身迈进了女儿的院子,结果在院子里见到了贺惜玲,她的脸色一愕,她怎么混进府里的?
是谁放她进来的?
就在贺惜玲挺直腰背上前给钱氏见礼的时候,钱氏突然怒问一句,这让贺惜玲僵硬在原地,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就像被人扒了衣服站在这里一般。
我是有急事要找三姑娘才进府的,二伯母莫要……
叫谁二伯母呢?
钱氏立即惊叫出声,这不要脸的玩意儿还好意思唤她二伯母?
贺惜玲顿时眼圈又红红的,她就算按旧时那般称呼她一声,她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心里一酸,真个就哭
了出来。
晦气的东西。钱氏骂道,直接让人就去把秦氏请来,这是她四房留下的烂摊子,别想着她会收拾。:
贺惜玲一再被钱氏侮辱,心里难受得紧,但又不敢得罪钱氏这个长辈,深怕解家人对她的误会更深。
秦氏自个儿没来,把钟嬷嬷派来了。
钟嬷嬷一看这贺惜玲,就知道钱氏唤秦氏来所为何事,这个贺氏她也看不上,现在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给谁看啊?毕竟私奔这样的丑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贺娘子,请吧,我们夫人说送你出府。
我……
贺惜玲打着见解语心的幌子,实则是要来见秦氏的,惟有把这前婆母给哄好了,她才能重新嫁进解家。
可现在她连秦氏的面都见不到,这一趟岂不是白跑了?
我来是真有急事的,我……
钟嬷嬷不给她辩解的机会,板着脸道:不管什么急事,我们四夫人说了,她一概不听,还有请贺娘子日后自重,莫要再到解府来了,这里的地儿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莫要污了解家的地儿。
贺惜玲受不住这份奚落和侮辱,直接就捂着帕子带着自己的侍女匆匆离去。
钟嬷嬷赶紧追上去盯着她离府,省得她又借机在府里乱蹿,惊动了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清净就不好了。
贺惜玲这会儿没想再使心眼,而是匆匆进了租来的马车急忙离开这带给她羞辱的地方。
看着对方的马车出了解府,钟嬷嬷这才转身回去给秦氏回复。
秦氏因为小儿子解旭中举,整个人少有的容光焕发,正忙着看冰人送来的女方资料,准备从中挑选一个合心意的儿媳妇,看到钟嬷嬷回转,她头也没抬地道,送走了?
走了。钟嬷嬷道,只不过看样子还不死心。
秦氏闻言,顿时把手中正在看的资料摔回桌上,不由得怒道,想当年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把她抬进府里,你去趟贺家,直接跟贺家夫妻把话往明白了说,别让他们一家再痴心妄想。
虽然她现在不再把解晋当成儿子来看,但也不想让这样的女人去污他的名声。
钟嬷嬷看秦氏气得不轻,忙应了声是,就准备出府去贺家传达秦氏的话。
此时的常曦却被衙差传唤过去回话,也不知道这些衙差得了谁的吩咐,对她还算是礼貌客气,并没有给她丝毫难堪,容她体体面面地把工作先安排好,这才带她回去回话。
东篱和小桃都一脸的急意,她们想要跟常曦过去,虽然知道这会是虚惊一场,但却见不得常曦受罪。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有虎妞跟着就行,你们好好地办公等我回来。常曦安抚俩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