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拿着一把破蒲扇,穿着最简单的白背心在学院里摇摇晃晃。
而一上台,那个精神抖擞的师傅又回来了。
为了戏曲,老师傅这辈子都在带徒弟。
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而学戏曲的学生却越来越少。
这个老师傅真讨厌!
自己就做错了一个动作,老师傅就拿起藤条把他狠狠的抽了一顿。
一边打还一边骂道:“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能做错吗!”
哼!我再也不练了!
刘鹏赌气跑出了学校。
但他看到了这个节目,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傅。
他依稀记得儿时,一个夏天的傍晚,他在草丛里躺着问师傅:“师傅唱戏好累呀,我何时才能像师兄一样,登台演角儿啊!”
“痴儿。你且记着,若想人前显贵,就得台下受罪。梨园里规矩就是规矩。九九八十一难,你还差得远呐。”老师傅吸了口旱烟,眼神迷离。
他也问过师傅,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戏曲上面。
师傅声音颤抖的回答道:“这是我们的国粹,我们的根啊,不能让国粹断在我们的手里啊!”
……
音乐一转,悠扬婉转的声音传出来。
一瞬间,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
这声音,是苏辰这个小孩发出来的吗?
这是戏腔!
是真正的戏腔!!
是纯正的戏腔!!!
声音响起,没有半点慷慨激昂,也没有声嘶力竭。
可是每一个字,都重击着现场的所有人。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人们忘了欢呼,都长大了嘴巴,完全被苏辰的声音所震撼。
苏辰居然会戏腔,这声音太娇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