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去上班?
杨再业看着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杨建民。
上啊!不过我准备出差了,过来拿点东西,顺便送他俩回家,你们吃饱没有?
吃饱了,等我把碗洗一下,你们俩的也一起给我得了。
不太好吧?
吴群还纠结了一下,结果杨再业直接把他的碗给拿了过来。抽起餐巾纸擦了一下嘴,端起桌上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走吧!我去开车。
杨建民一拍膝盖,站起来走向房门,廖工兵和吴群拿起自己的行李,跟在杨建民屁股后面下楼。刚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就看见杨再业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杨再业拍了拍车窗,示意杨建民开锁,然后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位。
你去进来干嘛?我这是送人回家。
杨建民抓着方向盘,看着系好安全带的杨再业。
我去玩玩,反正待在家里也无聊不是。开车!开车!
先说好了啊!我可没时间去接你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杨建民看着在副驾驶上扭来扭去的杨再业。
说的好像我不会自己回来一样,赶紧开车吧你。
杨再业不屑的哼了一句。
先去哪?
杨建民问杨再业。
先去工兵他家好了,我还没去过。
杨再业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答案。杨建民没说话,发动车子离开了车库,向着廖工兵他家前进。
停车!停下车!
车开到一半,杨再业突然叫就起来。
你要干嘛?吓死我了你。我以为出事了。
正在后排打盹的廖工兵被杨再业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未褪去。
我要尿尿,我看那边那块水田风景不错,去那里尿肯定很开心。
杨再业指了指车窗外的一个地方,廖工兵顺着看过去,那是一块靠近溪水的水田,旁边还有一个水车。
我也想尿尿了,走!一起!
廖工兵看见那个转来转去的水车,突然也有了尿意。解开安全带和杨再业来到了水车下。两个人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拉下了拉链。
没过一会儿,杨再业陶醉的脸色就慢慢沉了下来。他发现,廖工兵的水道居然比他远了差不多50公分,而且十分平稳,显然控制得游刃有余。
杨再业不甘心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憋紧腹肌一阵用力,他的水道划出一阵波浪,逐渐变远,然后戛然而止,剩下几滴无力地滴到了鞋子上。
哈哈!烂泥扶不上墙。
廖工兵大笑一声,抖了两下身子,拉上裤链潇洒转身,留给杨再业一个独孤求败的背影,那离开的步伐,像极了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的绝顶剑客。
我
杨再业一阵胸闷,差点把自己的小弟给捏碎了。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比你厉害的。
上了车的杨再业越想越难受,忍不住对廖工兵放了一句狠话。
随时欢迎比试!哈哈!
廖工兵被杨再业弄的神清气爽,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接着打盹。留下杨再业一个人憋了一路的劲。
到了,你家在哪里?
杨建民把车停在了四团村的停车场上,回头拍了拍廖工兵的肩膀。
啊?哦!到了啊!就路边那个房子。
廖工兵醒了过来,摇摇头,愣了几秒钟,开门去后备箱拿行李。
去我家坐坐。
廖工兵提着行李来到吴群身边。
好啊!
杨再业打开车门,迅速下车。
带路!带路!啊群,你也过来,去工兵家坐坐。
杨再业一个劲地催着前面的廖工兵。还不住地东看西看,村子安静的不像话,偶尔的几声犬吠,给这片天空添了一丝阴沉。
怎么这么冷清?一个姑娘都没有?唉,白打扮了啊!
杨再业摇头叹气,十分沮丧。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游手好闲的行不行?这会都去干活去了。你当然看不见人了。
廖工兵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杨再业这个公子哥。
哦哦哦!忘了!忘了!其实我也做过农活的,我经常帮我妈喂鸡什么的。
切!你那叫农活?不要侮辱农民这个伟大的职业行么?
廖工兵不屑一顾,带着行李走进了自己家里。家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我爸还在上班,你们先做一会儿,我去烧水给大家煮茶。
廖工兵放下行李,转身走进了内屋。
这几年没来,四步村发展的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