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人清养伤的那处房间。
这房间本就在院子角落,他伏在房顶,倒也不虞被人发现。
屏息凝神,将内力运至双耳,屋内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已经让他们住下了,你说这之后该怎么办?”是鲜于通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还能怎么办?用你之前的方法,在食物中下毒便是了。”
一个娇媚入骨,又糯又脆的女子声音响起。
苏忘眉头一挑,这语调,不像是中原人。
“这怎么能一样!”鲜于通在房中来回踱步,“那姓苏的小子武功高得邪门,而且方才他为师伯把脉,明显是发现了端倪,必然早有提防,如何还能得手?”
“那又如何?我神教之中,多的是无形无色的剧毒。你手上的金蚕蛊,不也是神仙难防?他小小年纪,武功再高,又能高到哪儿去?”
“唉……”鲜于通不再说话,显然是觉得跟这外族女子说不清楚。
那女子也察觉到他的首鼠两端,冷哼道:“怎么?对你同门的师兄师伯都下得了手,对一个外人,反倒瞻前顾后起来了?”
“鲜于通,你可记住了!你用金蚕蛊毒杀了黄真的事,若是被我说了出去……”
“天下间,可再无你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