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云二人离去后,任无恶当即祭出阵符封锁小翠山。阵法启动的刹那,数重异彩流光交织笼罩,整座山峦竟渐渐淡化轮廓,隐入虚空之中,只剩一抹若有若无的虚影,宛若幻境。
任无恶没急着酿酒,先将剑炉和蚀月炉放了出来,它们也是近几日才结束修炼,知道是在明台仙界,它们都显得有些兴奋,尤其是剑炉,一副跃跃欲试,仿佛要干点大事的样子。
不等任无恶询问,剑炉就说,这地方很不错,它和蚀月炉要找个地方继续修炼,希望任无恶能安排一下,地方越隐蔽越好。
任无恶知道它们应该是想通过那种手段,继续寻找混沌九鼎残片,这里距离丹真天宫又很近,说不定它们的目标就是天宫里的某些东西。
剑炉既已开口,任无恶自然不会拒绝。他一番探查后,在小翠山千里之外的一片原始森林中,找到一处深不见底的天坑作为它们的临时洞府。
这洞口本就隐匿于密林深处,又深入地下数万丈,再辅以阵法遮掩,恰好符合剑炉 “越隐秘越好” 的要求。虽洞内环境粗陋,布满乱石尘垢,剑炉与蚀月炉却颇为满意,当即遁入其中闭关。
安顿好剑炉它们后,任无恶又在森林周围转了转,没发现什么异常。
等他又去了那个天坑洞口前,便感知到那里又多了一道禁制,这自然是剑炉的手笔,这家伙果然另有布置。
他也没有一探究竟的心思,随即返回了小翠山。
一回来,他忽然想起一事,心道,忘了将黑魔珠拿给剑炉看看了,如果这东西真是什么洞虚灵珠,天道之眼,天帝眼睛,剑炉见到此物,多少有些反应吧。
寻思着,他便将黑魔珠拿出来又翻看了一阵。这东西还是毫无灵力,但又是坚不可摧,好几次他都想将其丢在某处,可又没有付诸于行动,袁杰当年应该也是如此吧。
收起黑魔珠,再看看丹田,天剑这些年一直很安静,算起来他已是很久没进入壶天秘境了。
他也一直在等天剑的提示,告诉他下一块天剑残片的位置,可天剑又是如此平静,真是有些古怪。
难道其他天剑残片已经不在中重天了,如果是在上重天,就算有提示他也去不了,因此天剑干脆就沉静了。
但愿混沌九鼎的残片也有一部分是在上重天,也但愿剑炉它们还没有从上重天获取到所需之物的能力。
想到这些事情,任无恶不觉有些心烦,随即揉揉眉心,暗暗道,本以为到了这里,能很快找到宥清溪,结果这丫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岂有此理!
这几日在和容青云二人喝酒闲谈时,对方曾无意间提到过一位田长老,说这位田长老正在天修山中闭关,而在闭关前,田长老是遇到过一次暗杀,并且还是险些丧命,如果不是田长老有枚护身灵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而且田长老遭遇暗杀的地点就在太苍城附近,可以说那位刺客就是在天宫眼皮子底下动的手,是很有点没将天宫当回事的意思,可谓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田长老遭遇暗杀后,借助灵符之力闪遁逃逸,进入了天修山。
几乎同时,天宫便派出高手,搜寻刺客,但对方应该是一击之下即可远遁,几乎是没留下一丝痕迹。
不过根据田量的回忆,那刺客不仅是地仙中期修士,还精通空间法则,如此才能做到来去无踪。
至于刺客的身份,天宫觉得一般是无天宫的高手,也只有无天宫的弟子才有这样的胆量,敢在天宫附近行刺。
不过容青云二人都觉得那刺客搞不好是田长老的仇家,并且还是深仇大恨的那一种。
他们也曾听到过一些传闻,据说田长老在下重天时做过一些丧尽天良但又没有斩尽杀绝的事情,此事也一直是田长老的心病。
任无恶觉得这位田长老应该就是田量,但他当时也没有询问,就当一个故事来听。
容青云二人也是当故事来讲,说完算完,也没有说出田长老的名字,应当也是有些顾忌。
如果那人真是田量,那位刺客或许就是宥清溪,也许宥清溪行刺失败便只能先离开明浩仙界,或者是在某个隐蔽之地藏身,也或许是宥清溪也受了伤,如今是在疗伤,因此他才会联系不到对方。
这样一来,他也只能先在这里等着,守着田量应该就能等到宥清溪,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既然他和容青云二人因酒结缘,也正好借此机会和二人拉近关系,不然他在城内待久了,定会引来天宫的关注,他也没有进入天宫的打算,实在是风险太大了。
其实他也清楚,就算他不想进入天宫,长时间在天宫附近晃悠,也是有极大的风险。万一哪天被某人盯上来,又暴露了身份,他这个天魔宗宗主真就是自投罗网了。
要是能尽快联系到宥清溪就好了,这丫头也真是不省心。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