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句句正经,可举手投足、蹙眉浅笑间,又藏着勾人的风情,惹得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任无恶即便心如止水,面对这样的她,也难免有些不自在。
见气氛渐热,任无恶便想起身告辞。他怕再喝下去,蔡云影又要提起情爱之事,届时只会更尴尬。
可蔡云影却不肯放他走,笑着说今日难得二人有空,定要喝到不醉不归,若他执意要走,不妨试试能否踏出这门。
这话说得软中带硬,分明是带着几分威胁。任无恶不敢真的试探,只能无奈苦笑。
蔡云影也是早有准备,玉手一扬便又取出一坛美酒,那架势竟似取之不尽、喝之不竭。
既走不了,任无恶只得舍命陪美人。好在他在玄鹤岭时炼出了好酒量,倒也能接得住对方的酒劲。
蔡云影见他酒量过人,喝得愈发爽快,起初还边喝边聊,后来索性只喝不话,两人的交流只剩眼神与动作,喝得倒也是有声有色,色是美色,声则是酒坛酒杯发出的声响。
这般又喝了不知多久,身边的空酒坛越积越多,几乎能堆成座小山。
二人虽未大醉,却都已微醺,尤其是蔡云影,玉容绯红,美眸水润得像浸了酒,任哪个男子见了,怕是都要心神失守。
任无恶暗自思忖,看来她平日也难得这般放松,便也放下顾虑,决意陪她到底。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此刻在他眼中,蔡云影本就如佳酿般醉人。
见他不再推脱,蔡云影愈发欢喜,竟起身载歌载舞,悠扬的歌声伴着绝美的舞姿,又添了几分不同的风韵。
这场酒局直喝到两日后才歇。蔡云影已是半醉半醒,若不是酒已喝尽,怕是还要继续。
直到无酒可续,她才含糊着让任无恶“滚蛋”,可瞧她醉眼迷离、似醒非醒的模样,任无恶终究放心不下,又在栖云居多留了半日。
他心中清楚,以蔡云影的修为,若不想醉,纵是喝再多也无妨。她这般放纵,既是放松,也是发泄,或许,更是对自己的一场试探。
半日后,蔡云影醉意消散,任无恶这才告辞滚蛋。
目送任无恶远去后,蔡云影看看那些堆积如山的酒坛子,轻声道:“美酒美人都无法令你心动,你的心真是铁铸的吗?”
任无恶刚回到溟炎山,还未进门就遇到了蔡云晴。
对方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酒气,不觉美眸一闪,随即问道:“你这几日又出去散心了?也不叫上我。”
任无恶苦笑道:“是大小姐找我说事。”
蔡云晴微微动容道:“原来是大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
任无恶摇摇头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闲聊谈话。”
蔡云晴心道,应该是喝酒谈心吧。他和大小姐果然……关系不寻常。嘴上道:“我还以为你又出去散心了呢?”
任无恶笑道:“权当是散心吧。你有事吗?”
蔡云晴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任无恶忙道:“当然可以。”
蔡云晴白了他一眼道:“不过我这次确实是有事要请你帮忙。”
任无恶道:“你我之间无需说请,让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蔡云晴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你炼器。”
任无恶猜到是炼器,就道:“炼什么?”
蔡云晴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他,“你先看看吧。”
任无恶接过玉简凝神一看,片刻后又看看蔡云晴,问道:“这是给云曦渡劫所用的吧?”
她要炼制的是一种名叫纳雷元珠的法宝,这种法宝能将天劫雷霆之力吸收转化为精纯元气反哺修士,对渡劫是大有助力。
蔡云晴点头道:“不错,云曦即将渡劫,我想帮他一下。”
任无恶笑道:“你对云曦的关爱也真是无微不至了。此事就交给我了,所需灵材……”
蔡云晴已是拿出一个芥子兜,“灵材我已经凑齐了,请你过目。”
任无恶接过来看看道“灵材没问题,其实这些灵材我这里都有,你若事先说一声就无需那么麻烦了。”
蔡云晴笑道:“请你炼器已是很不好意思了,如果再让你出灵材,那就太过分了。”
任无恶摇摇头道:“你看,你又和我客气了。”一顿后,又道:“算算时间,一切顺利的话,云曦应该明后年便要渡劫了,时间来得及,你放心吧。”
蔡云晴谢道:“那就劳烦你了。”
任无恶是说干就干,马上去了炼器室着手炼器。
纳雷元珠是混天仙品法宝,只适用于人仙期修士渡劫,以他的能力炼制起来并不困难。
其实蔡云晴是可以通过其他渠道置换到纳雷元珠,但她觉得任无恶亲自炼出的会更好些,因此才会请他炼器。
这次炼器用时月余,一切顺利,一共炼出了二十颗纳雷元珠,皆是精品中精品,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