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云影柔声道:“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请青衣长老陪我出城走走,不知你是否愿意。”
任无恶是有些受宠若惊,忙道:“自然愿意。”
蔡云影道:“那就请你跟我来吧。”说着又伸出玉手拉住了对方的衣袖,随即二人一闪而逝。
他们离开后不久,蔡云曦和费瑶几乎同时回来了,二人一见面都是轻哼一声,又几乎同时叫了声“先生。”
没听到任无恶的回应,二人都有些诧异,随即才发现屋内外没有任无恶的踪影气息。
找了一圈没找到任无恶,蔡云曦看看费瑶道:“先生呢?”
费瑶白了他一眼道:“奇怪了,你问我,我问谁?先生呢?这可是流萤城,先生不会是被你藏起来了吧?”
蔡云曦轻哼道:“你才会把先生藏起来。费瑶,你最好不要对先生有其他想法,不然的话,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费瑶啧啧几声道:“你是在威胁我了,我对先生就有想法,你能怎样?”说着挺挺酥胸,摆出一副你能拿我如何的架势。
蔡云曦皱眉道:“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可不怕你。你敢做,我和我姐一定不会放过你!”
费瑶笑道:“蔡云晴要是有胆量的话,就和我争啊,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强,看看最后先生会是谁的人!”
蔡云曦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摇头道:“你还真是不知羞耻,这话也敢说出来!”
费瑶挺胸道:“我这是敢爱敢恨,先生最喜欢真性情的人,装腔作势的那一类先生也最讨厌了。”
蔡云曦微微一怔,心道,这话听起来有些道理,不行,我得让我姐主动些,有了费瑶这个对手,我姐应该也有危机感了吧?这兴许是件好事。
寻思着,他就道:“那我们就走着瞧,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知难而退吧,好过最后灰头土脸的回到血霞岛。”
费瑶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多谢你的提醒,你放心,我和先生一定会有好结果。”
蔡云曦哼了哼道:“有了才怪。先生呢?去了哪里?”
费瑶美眸一转道:“不会是你姐姐乘虚而入,带着先生躲起来了吧?”
蔡云曦道:“我姐不会那么做。”心道,我姐能这样做就好了,看起来先生是自己出去散心了。这样想着,他又看看四下,也不再和费瑶斗嘴,出去找人了。
费瑶没出去找人,在院里待了一阵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
再说任无恶,又被蔡云影携着去了无情海。此番并未前往潮音岛,而是在几座景致清雅的小岛上盘桓游玩了许久。
二人联袂同行,蔡云影虽未再牵着任无恶的衣袖,彼此间的距离却已近在咫尺,偶有肢体轻触。
在外人眼中,这般模样,若非情投意合的情侣,便是交情深厚的挚友。
一路上,蔡云影谈笑风生,任无恶则始终毕恭毕敬。不过二人的称呼已悄然改换。应蔡云影之请,彼此以“道友”相称,言谈举止间也添了几分随意。
海上盘桓一个多时辰,蔡云影才尽兴而归,引着任无恶去了自己的居所。
任无恶原以为对方的住处定是气派非凡,不料竟是山间一座不大的院落。此处环境清幽,坐落在小山之上,自有一种遗世超然的韵味。
蔡云影告知,这院子名为“栖云居”。虽是她的家,她却不常前来,多半时候空着,自然也极少招待客人,主人不在,访客自也寥寥。
栖云居的院子里设有一座凉亭,蔡云影便在此处待客。她取来茶具,烧水冲茶,又从山中采了些鲜果,让任无恶尝尝鲜。
面对这般周到的招待,任无恶也便顺其自然,品茗食果间,先前的拘谨渐渐消散,神色自在了许多。
二人闲聊数句,蔡云影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道友对我蔡家可有了解?”
任无恶闻言一怔,随即放下手中茶杯,略一沉吟才道:“不瞒道友,我对蔡家确实所知不多。”
蔡云影微微颔首,又问:“道友是否知道潮音洞?”
“此前曾听云晴长老提及,”任无恶答道,“说那是贵府子弟磨炼心性之地。蔡云曦先前便在里面待过一段时日。”
“道友既非外人,我也不妨多说几句。”蔡云影缓声道,“潮音洞其实是个统称……”
她随即细细讲起潮音三洞的情状,语气神情仿佛从未对任无恶提过此事,而任无恶也配合地摆出一副首次听闻的模样。
说罢三洞详情,蔡云影稍作停顿,续道:“潮音岛是本族亚祖无意间发现的。亚祖最初在漱音洞内感悟天道,修为由此突飞猛进;后来又接连在涌音、寂音洞内得获机缘,短短时日便进阶地仙后期,最终顺利飞升上重天。可说潮音洞是亚祖的一方福地,更是他日后成就太乙金仙的起点。”
任无恶适时赞叹道:“这可真是天大的仙缘。”
“亚祖也曾言明,潮音岛三洞藏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