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老鼠窜过去嗅了嗅正准备吃,领头的那只老鼠吱吱吱的叫了起来,转瞬又撕开一袋米。
傻柱眉头皱起,这意思是先装完那袋米再去吃?
行!让你们装!
他要不是看见这帮老鼠是在仓库里打了洞,那不好关门一锅端,要不然,那早就暴起了。
就这么着,就在傻柱眼皮子底下,这群老鼠是装完一袋儿又一袋儿,装完一袋儿又一袋儿,连特么面跟高粱都没放过。
每次装完一袋儿,它们都会有几只老鼠去嗅嗅玉米,领头的那只老鼠就会吱吱吱的叫着再咬开一袋。
终于,再眼瞅着仓库里的粮食所剩无几之后,傻柱有点儿绷不住了。
这群老鼠再搬可就给仓库搬空了!怎么就是不吃那掺了老鼠药的玉米?
赌徒嘛,当你的赌本输到一半或者更少的时候,那这个赌本就真不算什么了,那时候脑子里就光想着放手一搏去了。
傻柱死死的盯着这群老鼠,最后一袋儿了!搬完他们肯定就要去吃玉米了!等毒死你们!老子就把洞给刨开!再把粮食都拿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十来只老鼠算是彻底的把仓库搬了个空,那是连根毛儿都没给傻柱剩下。
不对,还有一盘儿拌着老鼠药的玉米。
傻柱盯着那盘子玉米瞪得眼睛都窜血丝子了。
吃啊!吃啊!快去吃!
许是傻柱的念叨真的起了作用,领头的那只老鼠真的跑到玉米那开始拖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