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厂子里的人她可敢倚老去压人。
“小陈啊,你还认识我不?”
陈科长尴尬的笑笑:“老太太,怎么不认识您啊,我这不是今天过来是有公事儿。”
“赶明儿我寻摸个时间再来看您啊。”
“何雨柱!还不快点儿跟我回去!”
聋老太太突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儿熟悉,只能一脸可怜的看着陈科长:“小陈。”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你跟我说说啊,这徐卫国他天天在这院儿里瞎闹。”
“你可别上了他的当啊。”
要不是怕把这老东西给骂死,徐卫国真打算直接开喷了。
什么玩意儿就我在这瞎闹?你耳朵是真塞驴毛了是吧。
徐卫国这是觉得岁数大,那陈科长同样也觉得聋老太太这岁数大了,不敢硬着跟她来啊。
这万一给这老太太整死了,那人家可是烈属,你这罪过得多大?
陈科长只能赔着笑脸:“老太太,何雨柱他们太过分了,给人家徐师傅家门儿都撬了!”
“这不整个一土匪习气吗,我们就把何雨柱他们给带到厂里仔细的问问情况。”
阎埠贵和刘海中窜到聋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事儿不是这样的!是徐卫国偷了我们的粮食我们才撬门的!”
“对啊!老太太,这可不怪我们!我们可不能认这个罪!”
开玩笑呢这!溜门儿撬锁强闯民宅!这罪要是坐实了那都够吃花生米的了!
聋老太太看着徐卫国:“事儿是他们说的这样吗?”
徐卫国依旧不搭理聋老太太,只是跟陈科长交流。
“陈科长,我也不压您,这个事儿厂里要是真不愿意处理,我直接去报案了。”
“我想着是厂里自己处理还能留着面子,您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