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往侧王妃卧房内间房门处瞥了一眼,却并未应声。
“安心,本王点了她睡穴。”闲王抬手拨了拨红炭,“你将此事散播了出去,便称,明月公主与上官清流暗通款曲、私定终身。”
“王爷!”无欲声量陡然拔高,却即刻觉出不妥复又低下,“如此岂非正中六皇子下怀?终是上官清流较之那龙家更为于其有助啊。”
闲王笑意邪魅瞥了一眼无欲,唇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怎是又犯糊涂了?”
无欲即刻愣怔原地,眨了眨眼才恍然,随之笑道,“还是王爷谋思万全!”竖起拇指谄媚,“依着皇上那般疑心极重的处事之风,必是此桩婚事断无可能。”
“呵呵,你呀,尚需历练。”闲王弃了手中银夹,直视无欲道,“除去可斩断六皇侄利用明月拉拢上官清流之举,此事尚能使得一众群臣世家将攀附主意打到明月头上,尤是那头大无脑的龙啸林!”
“是是是。而龙啸林定会罔顾了六皇子之事于明月公主再起心思,如此才可使得周老国公与之愈发反目,而夹于中间的龙泉少将军更会左右为难。然皇上为得稳固朝堂以及警示一众皇子,为明月公主与龙少将军赐婚几率便又会增了数层!王爷,妙计!”
“嗯,尚且可教。”闲王于无欲这般奉承之语极显受用之态,冷笑应声道,“龙家被卷入夺嫡纷争,他周子安定然无法全身而退!待得其亲见自身为皇兄那般卖命却仍换不来半分体恤,愚忠之心自会消减几分。”
“妙啊!王爷这乃为一箭三雕之策啊!任凭周国公如何谋算自家两个女儿婚事远离党争,择了绝无承继大统可能的五皇子与从不参与朝政的沈世子,却不想其视如亲子、自幼养于身前的外甥婚事竟遭了皇上如此算计,呵呵,真真杀人诛心之痛。”无欲满眼皆是幸灾乐祸。
闲王转身朝着内间移步,低沉的嗓音悠悠传来,“不将这死水搅浑,如何使本王有机可乘啊?哈哈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