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眼色,他几不可察蹙了下眉,抬眸时却笑道,“国公爷,今日造访乃是因得本官与顾贤弟皆是发觉南军操练尚有不妥之处,方特意前来请教国公爷。”
周老国公尚不得辨他所言用意,更是不明因何他随我一同而至,却客套寒暄应声道,“上官大人客气了。想来大人已是所能非凡,加之顾公子韬略过人,恐是此来难为了老夫呢,哈哈哈。”
“周老国公哪里话来,本官同顾贤弟相累年岁皆是不及国公半数,再如何所习不俗皆不得同国公爷相提并论,遑论这御下兵将之能呢,故而还请国公不吝赐教才好。”
如现下这般你来我往、恭维逢迎局面,我定是自愧不如,便未曾出言,仅是含笑作陪。
而未及一炷香,便是自门外传来妇人淡笑之声,“听闻今日府中来了贵客,妾身僭越特来拜会,不知可失了礼数。”随着声落,帘栊被门处侍从挑起,一名装扮端庄华贵的夫人便现身堂中。
我与上官清流即刻起身施礼。
“哈哈,老爷,还请老爷恕妾身失礼,本是欲要出府的,却是闻得侍从称作盛誉满京华的顾公子、以及早已被满朝大人夫人们赞许不绝的上官大人登门了,便忍不住前来亲眼一见。”
“夫人真乃孩童心性,哈哈哈。”周老国公含笑起身,将国公夫人亲自引向我二人所立之处,“上官大人、顾公子见谅,内子爽直性情,早早便听闻坊间盛赞顾公子及上官大人之声,却老夫未曾相荐,这才有些失礼了。”
“国公爷客套了。见过国公夫人。”我与上官清流齐齐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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