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李哲眼睛比刚才睁得大了一圈儿:
“不会吧?在车上你的信誓旦旦,心里不会也没有磷儿吧?”
“在车上我不信誓旦旦能行吗?这种关键时候,气可鼓不可泄。但具体工作,还是有把握的好,我可不想打没我把握的仗。”
“你的意思是,一旦这个雷接受了我们的条件,咱们索要的补偿就有希望了?”李哲沉思了一下问道。
“孺子可教也……你就这么在意这句话吗?我一你就瞪眼睛……”一看李哲听自己这么,又把眼睛瞪了起来,珍妮问道。
“你知道孺子可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听她这样问,李哲看着她,反问了一句。
“不就是,你这个人还算聪明,可堪教诲,可以造就的意思吗?”珍妮真的看着他道。
“是指这个孩子可堪教诲,可以造就的意思。听清楚了吗,是孩子……还没我大呢……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李哲用教训的口吻,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是同一辈分、是同等的地位,对吗?”听李哲这样,珍妮狡黠的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