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观潮峰,有一门剑气术:以剑为媒,气为引!只要对方手执利刃,无分十八般兵器,便万难隐匿、暴露行踪!你若上得山来,经受得那登天大难、位列观潮,便能知晓!”邱淑仪道。
邱甲道:“山上的门道,果然令人向往!"
"此乃术,并非道。”
见少年露出思索之状,童娟儿说道:“小师弟,你就别想啦!师父说你离那上山引气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呢!”
邱甲挠了挠头,说道:“师父召我何事呀?”
邱淑仪道:“你带着她回客栈,我去会一会故人。”
小丫头一听便不依不饶道:“师父你骗人!你不是说不认识这家人么?”
“是啊,只认识那位故人,其他的人我不认识!”邱淑仪道。
童娟儿听了,觉得师父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可一时间又找不出来哪里不对。
“我不回去!我也要看一看师父这位故人。”小丫头倔强道。
邱淑仪道:"那你还在等什么?”
“我来吧!”
少年不等回话,便主动接过敲门这等重任。
开门的是一位老管家,看了眼少年,疑惑道:“你是?”
邱甲一时间进退两难,那管家见少年面露难色,又见他腰间别着左右两把匕首,还以为又是来姬家拜师学艺的,便不由分说道:“老爷不收徒,请回吧!”
说完便要关上门。
眼见敲门大业就要中道崩殂,少年急忙说道:“我是天道宗的人!”
那老管家上下仔细打量少年,似乎在怀疑这少年所说是否属实,便听到:
“天道宗邱淑仪,烦请老管家通禀一声!”
那老管家闻声一看,见女子气度不凡,英气十足,虽不知到底是何人,可天道宗三字倒是比那少年口中所出更值得信任!
女子背后一把花梨木剑鞘、银铜剑柄装饰的古剑,一看便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跟随老爷多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老管家不敢怠慢,口中只道一声:“还请贵客稍等,老奴这就去!”
那管家也不合门,返身便去通禀家主。
不多时,便见到那姬家大门豁然而开。
两个家仆一左一右使劲在转动门轴,千年世家古朴厚重的开门声在耳中嗡嗡作响!
一个身着青色儒衫,头别玉簪,姿容、气度俱佳的中年男人满面笑容,迎面朝着邱淑仪而来。
“在下姬无咎,贵客临门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邱淑仪道:“烦请带路!”
那姬无咎见邱淑仪不客套,也并不着恼,笑道:“家兄已在临渊书房等候,请!”
几人一踏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竟是一片占地极广,曲折幽深的私家园林!
不仅有山有水、有堂有廊、有亭有榭、有楼有台、有阁有馆、有斋有舫有墙~~~既有北方的粗犷大气,亦有南方的明媚朴素、淡雅秀丽,南北融合相得益彰。
令进门的邱甲和童娟儿目不暇接,心道好个气派的姬家!
竟然在这寸土寸金的陪都邺城拥有这样一座宏大的私家园林,果然不愧是流传千年的世家大族。
一行人兜兜转转,路过一处荷花湖的观鱼台。时节入冬,湖面的莲叶枯萎一片。
一座三层的楼阁矗立在小湖中心,正是姬无咎口中的临渊阁。
“家兄已在三楼等候!”
姬无咎说完又对着邱甲和童娟儿说道:“两位小友不若随我去宴客正堂,那里有不少美食,正好等你们师父!”
邱淑仪道:“随无咎先生去吧!”
童娟儿道:“师父,那你谈完了记得来接我们。”
邱淑仪摆摆手,转身便朝着临渊阁三楼而去。
一踏进临渊阁,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阁外天寒地冻,阁内却是不冷不热,显然是有人为的造暖措施。
数不清的竹简书籍整整齐齐,排列陈放在四周,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混合着竹简的墨香竹味弥漫整个楼阁。
邱淑仪并不作停歇,虽算不得熟门熟路,但一看她直奔那上三楼的楼梯,也知晓她定然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处。
推开门,便看到一个与姬无咎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执笔疾书。正是姬家的家主,姬无咎的大哥,姬无问!
男人下笔如飞,口中道:“几十年未见,故人依旧如昔,心甚慰!”
邱淑仪摘下龙泉,随手放在另一扇窗户边的茶桌上,自顾自便坐在了一旁。
姬无问笔下一顿,道:“龙泉竟落到你的手中!”
邱淑仪并不接话。
姬无问苦笑道:“几十年未见,你还是这副脾性。”
邱淑仪道:“哦,你好像很了解我?”
姬无问写完最后一字,将笔随意一搁,举起手中的字帖,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