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上你!”
谭友却是腹诽道,你一个引气期都不是的小菜鸟,能跟上我?嘴里却是笑道:“那敢情好!跟不上咱们就又得找条溪河吃海鲜了,哈哈哈!”
李长情哪里不明白这谭大哥是在调侃自己呢,自嘲的笑回道:“怕就怕哪个傻蛋连火折子都没有,只能吃生吃的海鲜!”
“跟着你谭大哥,还能让你生吃海鲜?读书人老是骂那大月氏人啥来着,对了,那叫茹毛饮血,一群野人!咱可不兴那茹毛饮血,做那野人!”言语间不自觉便用上了轻功。
眼瞅着李长情在背后吃灰,极为吃力,心想趁着太阳还不太毒辣,可不能这样慢吞吞的,便回转身形。
“老哥背你,包裹拎紧咯!”却是不由李长情分说,一把甩在背上,全力运转玄功,一双腿不说只见残影,也有三分残影的味道!
一个时辰左右,一大一小两个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人,站在了小镇的牌匾前,上书“水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