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呼啸着狂风,均被沐云一声轻喝后隔绝在了领域之外。
另一边,与沐云和树两人背道而驰的何玲脚步稳健。
一步一个脚印的在众多男人的调戏声中大步走进了凤楼。
“什么世道啊,怎么男的女的都和我抢凤楼里的小宝贝啊。”
“嘿,瞧您这话说得,什么叫抢啊。”
“你有积分那不是一手抱仨都行?”
“老哥说的对啊。”
“快闭嘴吧,你们是不是新来的,没见过那位?”
“哦?老哥您莫非是这龙庭的老居民了?”
“快给我们讲讲。”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竖起了两只八卦的小耳朵。
眼睛更是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地,装作自己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那可是七杀组的成员之一,人称乌鸦嘴何玲。”
“只要她说过的话,就没有不是反向flag的。”
“所以她平时沉默寡言的,不怎么有名。”
“七杀组?是那个传说中的战斗女仆团吗?”
“靠,这也太酷了!”
谁知,这话一出,说话的那人却是面如土色的摇了摇头。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愿意想起的画面。
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反倒是激起了更多人的好奇心。
最后,那人却是白着脸摆摆手。
“行了行了,之后你们有机会就知道了。”
“总之在龙庭,许多人都不能惹,但最不能惹的,就是跟在城主身边的女人们。”
话题结束,众人鸟兽散。
凤楼内。
精致的桌椅屏风,鲜艳的花朵绿植都安安稳稳的摆放在原处。
地面上是由风系异能者打扫过的一尘不染,甚至能够照出人影儿的地面。
空气中甜腻的脂粉香气催促着男男女女。
何玲面无表情的经过一楼各种春色不断闭紧的房门。
耳中飘过些情不自禁未压制,也根本没人想去压制的细密声响。
或者是女子的娇笑,甜进人的心坎儿里。
然而何玲却是好像天生对这些免疫一般,经过战况最为激烈的一楼,硬是耳根都没有红上一点。
何玲踩在木质楼梯上,胳膊偶尔蹭过彩色柔软的丝带,沾上些脂粉香。
楼梯的尽头,桌椅狼狈的缺胳膊少腿的倒在地面上。
四处狼藉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甚至空气中还夹杂着微不可闻的血腥气。
何玲眼尖的在二楼大厅的角落里看见了倒在一边不省人事的老鸨。
何玲皱眉,脚下轻巧的移动,几个翻身而过便嗅到了血腥气最为严重的一间房前。
周围的房门紧闭,想也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何玲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光芒无声的覆盖在刀刃上。
“咯吱——”
何玲伸手,木门一瞬间打开了半扇。
映入眼帘的是最左侧将如曼五花大绑的钟莉。
此时的钟莉背对着何玲,却轻易的听出了专属于何玲的脚步声。
“你来……”
“叮叮!”
三道清脆的铃声碰撞骤然打断了钟莉的话,木门后还藏着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这个想法出现在了钟莉和何玲的脑海中!
何玲手腕一翻,手中的一柄短刀立刻变成了五把。
顺着木门细小的缝隙处处朝着死穴下手。
钟莉同样不是吃干饭的,一甩手,一道岩浆直接扑连。
“啊!”
来人立刻面目全非,痛苦的尖叫着。
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何玲一伸手,扎在尸体上的几把短刀便微微颤抖着飞回了何玲的手中。
如曼红着眼睛,见到自己唯一获救的希望也没了,开始担心起自己未来的命运,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
不得不说,美人落泪实在是一道美景。
只可惜,现在站在假如曼面前的,一个是对待敌人铁石心肠,一个是天生不知美丑的怪胎。
假如曼瘫倒在地,口中塞着不知道钟莉从哪里翻出来的破布,呜呜的哭个不停。
“我已经通知序列三过来领人了。”
“城主呢?”
钟莉在智能手环上点了点,才想起来应该是何玲替自己的位置,守在城主的身边才对。
“城主,去澳洲小岛了。”
“和一个很像苏雅雅的女生一起,但应该是傀儡,不是苏雅雅。”
何玲有些吞吞吐吐的,没有说出自己心中觉得城主这一次可能会遇到大麻烦的事情。
甚至她有种直觉,这次的行动虽然很冒险,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