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红,而是又轻轻涂抹在温原的唇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极为勾人。
她明知故问:你真的很想我?
现在主动权可谓是在她手里,今晚要怎么度过,她说了算哦。
她早已换了身热烈如火焰般的深红复古睡裙,裙身紧贴着她腰肢,蛊意横生,再加之她双腿又穿着渐变色的黑***,可谓人间绝色尤物,任谁都抵挡不住她这份滔天魅力。
只得心甘情愿地拜倒在石榴裙下。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原目光含情,像个小孩子般幼稚地撒娇唤:老婆,老婆。
今夜他们两人的角色倒像是换过来了般。
以前可都是她求着他呢。
姜若低笑了声,魅意如藤蔓般缠绕在勾魂的眼睛里,学着素日里温原的语调取笑:这么想我?
温原仿佛被曾经的姜若入了魂,意识在消散的边缘来回游荡,似乎下一秒便欲会冲破牢笼,与她亲密贴贴。
见温原已经着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写满了迫不及待,姜若也不再逗他了。
小若儿,老婆。温原急得乱动。
姜若傲娇说:闭嘴,再说话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烦你了。温原丝毫没有地位可言。
时间短暂而过。
清冷的月辉洒落屋内,照射在两个小夫妻身上,无言诉说着刚刚的暧昧。
姜若的小粉拳捶打在温原身上,娇嗔怪道:坏蛋。
温原低眸吻上她的唇,声线性感极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姜若哼道:男人的嘴还是骗人的鬼呢。
这一整夜,他带她重温了那些年的烈焰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