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堂下。
学生黄世仁,见过县尊大人!
那黄世仁到了堂下之后,朝着堂上躬身一礼,他有秀才功名在身,可见官不跪。
黄世仁,张家村的张三状告你强占田地、强抢妻女,可有此事?
县令老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和蔼的询问道。
启禀县尊大人,学生向来与人为善,救济乡里,修桥铺路,人人皆知,何来的强占田地之说?这绝对是污蔑!
黄世仁闻言,不慌不忙的回道:请县尊大人明察秋毫,还学生清白!
胡说八道,黄世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请青天大老爷为小人做主啊!
听了黄世仁的话,张三当即义愤填膺,大声喊了起来。
肃静!
县令老爷猛然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道。
竟敢咆哮公堂,当县衙是菜市场么?来人,打他三十大板,以示惩戒!
当即,一根朱红色的令签落在地上。
是!
衙役们得令之后,当即拉着张三打起了屁股。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不仅打在原告张三的屁股上,也打在朱元璋的脸上。
朱元璋的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狗官,安敢如此?
他怒目而视,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想现身惩治这个狗官。
这狗官竟然如此办案,有什么资格做这县太爷?
呵,青天大老爷,好讽刺的称呼!
等等!好戏才刚开始呢,你急什么?
李长生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阻拦道。
呼...呼...
朱元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
场中。
黄世仁,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本县听,本县给你做主!
县令轻蔑的瞥了一眼下方被打的张三,对黄世仁说道。
是,启禀县尊大人,当年天下大旱,学生不忍见乡亲饿死,便将谷子借给他以度过饥荒,哪曾想张三这刁民竟倒把一耙,污蔑学生。
黄世仁眼角露出一丝得意,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又道:这是当初张三借粮时签下的契约,请县尊大人过目。
说完,他拿出了当年签下的契约,事情到了他的嘴里完全变了一个意思。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就是张三借粮三石,一年后偿还四石半,若是无法偿还,便以张家的五亩田地充债,再拿妻女为利息,张三按下的手印也是一清二楚。
他黄世仁按契约办事,何来的强取豪夺一说?分明是这刁民诬告他黄老爷,并毁坏他的名声。
请县尊大人为学生做主,恢复名誉,并严惩原凶!
说罢,黄世仁对着县令拱手一礼,义正辞严的说道。
胡说,这契约哪有写以我家的田地为充债,也没写要拿我妻儿为利息?请青天大老爷明鉴啊!
张三闻言,更是愤怒的大喊道,他哪怕被打了,那也是他咆哮公堂所至,不敢对县令老爷有丝毫怨言。
但听到黄世仁颠倒黑白的话,张三却是忍不下去了,当即大声喊起了冤。
肃静,契约是真是假,本官自会查明!
县令看完契约之后,当场就有了判决,说道:嗯,白纸黑字,与黄世仁所说无误!由此看来,完全是张三诬告!来人,将这刁民打入大牢,半月后流放岭南!
说罢,一根朱红色的签子丢下去,判决也当场生效。
小人冤枉啊!老天爷啊,开开眼吧!
被衙役拖走的张三闻言,顿时哭天喊地,大声喊冤。
说起来,张三并不识字,就连告状的状词,也是他求爷爷告奶奶才请了一位读书人帮他所写。
当年他借粮并签字画押的时候,黄世仁并没有跟他讲明契约的内容,他就糊里糊涂的画了押、按了印。
他完全是被黄世仁给坑了,简直比窦娥还要冤,不仅被地主恶霸夺去了田地和妻女,还被县令判为诬告。
一旁。
怎么样,你看明白了吗?
看完这一幕,李长生对朱元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