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家里人会打死我。”
“我也是。”
这两个人就是中午疯狂擦地的同学,而开门的雀斑男孩就是摇了宿管红绳的人。
修斯看着眼前这两个沮丧的同学也跟着难受起来,那张纸条就像是生命倒计时一样,没有人知道明晚到底会发生什么。
“既然不想离开,为什么还要拒绝我们的帮助。”孟文蕊说道。
“因为这个楼的宿管已经换了十多次了,跑的跑逃的逃剩下的就只有消失,我们不想害你。”
男孩说的这些李钰都不知道,他十分自责的看着修斯和孟文蕊。
“我一直在外面住,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时的李钰已经慌了,他自责将修斯等人拉入了另一个危险事件中。
“我们一直羡慕学长,因为成绩优秀还有那么多人脉,能出去住就是活路。”
“如果你们早早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助你们。”
李钰的话虽然很暖心,但是听者却不这么想,他们都是善良又懦弱的人,没有人想要再牵扯一个人进来。
这些男学生的家庭背景和李钰一样,不是无父无母就是潦倒落魄,好像冥冥之中都是被选中的学生,既不能跑也不能说,活生生的“囚禁”在靠运气度日的善修堂中。
“我现在不得不的怀疑,这背后的不只有红衣女鬼,可能还有更大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