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找到自己的儿女时,他们早被泡成了白人儿。
他的夫人因此郁郁寡欢,跳江自杀。白秋月也想着从船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不料向来不善水性的他,自从家境变故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落水就浮起来,往水底沉莫名地能呼吸。
他在“那里”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才知道自己背后的胎记,另有含义。
他能借助“外滩”,穿行于大江南北,游历各地。
渐渐的白秋月从那场变故的阴影中走出,决定当一辈子普普通通的“摆渡人”,他摆渡有一个规矩,分文不收,只渡有缘人。
白秋月本以为他在世上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便深深地隐藏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向来只有他孤独一人的门径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说,他是夜主。
白秋月立在船头划船,香姑坐在船尾,安静地注视此间。
“我很好奇,你为何会放弃‘元婴’,明明只差一步了。”
“呵呵,”香姑掩嘴一笑“常闇中的‘东西’一旦受到吸引而进入常世,谁也无法阻止。待那边事了,我与你再去收回元婴便是。”
白秋月从香姑身上移开目光,目光炯炯,看着前方,淡然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世间一切皆有‘定数’。”香姑颔首,面带微笑“你、我、他,所有‘异人’,是本不该存在的‘异数’,亦是‘常世之谬’,不该出现在常世中。当常世之缪得以纠正,一切将会拨乱反正,你的家人,也会从扭曲中归来,回到你的身边。只是,到了那时,诡物自你身上剥离,你将失去如今所掌之术,再也看不见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