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压抑的氛围以鲍里街之王为中心开始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蔓延。
身边的心腹们在感受到这股风雨欲来的阴沉后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来人正是鲍里街之王手下的接引者厄尔。
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这股压抑的氛围。
不过职责所在,他还是硬着头皮禀告道:
「王,旁边新晋的13街区头目以利亚来访,要不要见他?」
以利亚?鲍里街之王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可是个来自普林斯顿的新贵。
他以一种近乎是直觉的敏锐感,抓住了那维果倒台的机会进入到了纽约。
并且迅速和血手派形成了合作关系,借由血手派打击了那由纽约本土年轻街头帮派兄弟会,从而完全吞并了维果的地盘成我了13街区的
新王。
对于这个邻居,鲍里街之王早就在暗中警戒了。
毕竟能敏锐嗅到机会的以利亚可不会放过即将被高台桌禁卫军打击的鲍里街。
不过他现在来访,那背后的含义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个家伙莫非察觉到了什么?
鲍里街之王很快就收敛起了那因为杜维而愤怒的神色,他的脸色重新变得平静起来。
「让他进来吧。」
很快,只带着刀疤的以利亚在厄尔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处南北通透,采光极好的房间里。
以利亚几乎是一进门就被那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鲍里街之王所吸引。
没办法,除了鲍里街之王以外,其他的流浪汉们的穿着可真得都是垃圾堆里回收来的废衣物。
相比之下,就十分突出了鲍里街之王的存在。
所以看见这一幕,以利亚就明白杜维口中对于鲍里街之王的评价是如何中肯了。
就在以利亚打量着鲍里街之王的时候,坐在木制王座上的鲍里街之王看着来客张开了双手笑道:
「哇哦,哇哦,哇哦,看看是谁来了,纽约城的新贵,以利亚!
怎么?今日什么风将你吹到了这里?」
站着的以利亚笑了笑:
「不欢迎我吗?那…我走?」
鲍里街之王听到这话立即咧开大嘴笑道:
「哈哈哈,当然欢迎,来人,给以利亚赐座!」
有了鲍里街之王的吩咐,同样站着一旁的流浪汉们这才行动起来。
很快一张东拼西凑,像是用垃圾堆里捡到零件拼成的座位就摆在了以利亚的身后。….
面对着鲍里街之王的打量,以利亚就像忽视了这是一把粗制滥造的椅子,直接坐了上去。
椅子立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那用钉子连接起来的木块微微下陷,随时都有崩裂的可能。
但这张组装起来的椅子最终还是撑住了以利亚的重量,顽强地屹立在了地板之上。
「说实话,我这次来见你纯粹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好奇心。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就知道鲍里街之王的名声早已传遍了纽约。
但我却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龟缩在这14街区之中。
像你这样的王者,早该掌握有整个纽约的地下才是。
你在这座城市里拥有最多的耳目,也拥有最多忠实的信徒。
要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鲍里街之王,而是纽约之王才对!」
听见以利亚的恭维,鲍里街之王总算是感受到了久违的满足感。
这才对嘛,这才是别人该对他说话的方式。
像杜维那种像是上位者教人做事的语气哪有眼前以利亚说的话让人心中舒服。
笑得直眯眼睛的鲍里街之王放松身体靠在身后柔软的座椅上开口道:
「过奖了,过奖了。
说起来要是没有其他场外因素的干扰,我也觉得我该是纽约之王才对。
可是我想你既然已经归属于了血手派,那你就应该明白,这个世界的地下有个势力叫做高台桌。
他们喜欢在纽约这座城市里扶持一些代理人。
比如你,比如其他大大小小的头目。
所有的人都在纽约这块地方维持了一个脆弱的平衡。
因此我才能拥有不受人管辖的超然地位。
为了这份自由,我宁愿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是鲍里街之王的原因。」
以利
亚满脸可惜地说道:
「确实,不过我听说有人正准备整合整个纽约的地下势力。
在这人面前,若是你鲍里街之王不出来抵抗的话,恐怕我们全都没有还手之力啊。」
鲍里街之王皱了皱眉头,他的耳目怎么从来没给他一丁点的消息?
可以利亚就以精准的嗅觉闻名的,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