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刘瑟一路被拖行,他身上仅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别墅外的刺骨的寒风冻得他张不开嘴,叫不出声。
两只兔子从头至尾都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锁好门离开。
刑法室内,铁笼失去原先的平衡,没有规律的乱晃。
刘瑟一会儿撞到这一面,下一秒屁股就撞到另外一面,他越是想要停下,奈何铁笼晃动的幅度越是不可控制。
待他实在是累了,铁笼也渐渐消停下来。
“咔哇唧,喳。”
几分钟之间,刘瑟听着全裸人说着听不懂的语言,恶臭难闻直逼得他捂紧嘴巴脸色乌青,张嘴呼吸不是,不呼吸也不是。
有疯子无故袭击刘瑟,他哇哇叫着想要挣脱,但还是被咬了。
“滚,你们都走开,不要靠近我!!”
渐渐旳,刘瑟冷静下来,捂着伤口的同时认出一个人,“韩彻?”
韩彻早已认出刘瑟,眼睛瞎了之后听力变得异常敏锐,他与一群浑身自带恶臭的疯子在一起关押不过三四个小时。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韩彻身上同疯子一样臭,只是程度上的区别。
他跟着何也一起痛骂,唯一不同的是,他点名道姓,滔滔不绝。不光眼被戳瞎,也被毒哑了。
不断出声的疯子是想告诉他们:只要进入这只铁笼子,永远不要想着完好无损的出去。
此地的尽头就是疯癫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