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十几分钟后,几个男人架着刚刚去告状的那个男人走了回来。
“刚刚谁出手伤人的?”
“咳咳咳,是他。”
陆恒还没接话,刚刚去告状的男人抬手指向了陆恒。
“你是新来的?登记的时候没告诉你这里不能打架吗?”
“说了,一时没忍住,那人嘴不怎么干净。”
“咳咳咳,明哥,我没,咳咳咳,我没说什么。”
“即便是他嘴里不干净,也不是你在避难所里伤人的理由。”
“那你们想怎么办?”
“你要不赔偿他医疗费,要不你离开这里。”
“我今天刚交的房租,你们退吗?”
“你这种被驱逐的,不退。”
“那我可走不了,我的晶体也不多,并且,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赔给他的。”陆恒摊了摊手。
“那就别怪我们几个请你出去了。”
“呵,你们是要对我动手?不是不能打架吗?难道这里是看谁的拳头硬?”
“明哥,别跟他废话,给他叉出去。”几人中,一个瘦小的尖脸男人撸着袖子就要朝着陆恒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