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死活不同意,现在好了,啥都没咯。”
黄莺看向老头,眼神凌厉,这就是王澍的阿爷,对重伤的亲孙没有丁点儿怜惜和亲情。
老头被吓了一跳,不甘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哪儿不对了。这小子不听人劝,生生错过了大好机会。现在还瘫在床上,以后日子可咋过。”
“闭嘴,出去。”黄莺懒得和一个无知老头计较。以王澍的天资,改变家庭的命运指日可待。
然而,这一大家子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的三瓜两枣,对王澍更是不管不问。
这样的环境,王澍留在这里,能不能活下来都只能靠命。
想了想,黄莺叫醒了王澍。
看到是她,王澍非常激动,想坐起身,却碰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
“您,您怎么能来这儿?”
“我怎么不能来。别激动,听我说。”黄莺长话短说,快速道明来意。
“你现在的情况,不宜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放心,联盟不会放过凶手,我先送你去医院。”
王澍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只能任由黄莺扛着。
院子里的老头只看到一抹影子快速消失,忙跑到王澍的屋子,一看没人了,急急地转头大喊大叫,引来街坊邻居的围观热议。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跑到家里掳走人,这样的大事,治安所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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