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白的真仙之道成了。

    当他收回了那些散落于虚空的记忆之后就成了。

    他以为两者会有什么交锋，却没想到当他回忆起自己在真灵长河中渐渐丢失了一切记忆，只为了寻找保全这些记忆的办法时，他就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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