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等贡献,可是能为她晋升内门时,增添不少分数。
“还等什么,赶紧走吧。”攸得起身,许知尘催促道。
宗门就是规矩太严,各种事都需要各种通行证,见掌门也要特别的手谕,不然路上就能给你摁倒在地,一顿制裁。
要是没这些规矩,许知尘早就自己登门拜访了,那还用受苏妍的恶气?
与这位掌门神交已久,此刻心情还是挺迫切的。
如果不开个表彰大会,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
正事要紧,许知尘跟着苏妍朝后山走去。
“走慢点,急什么。”路上,许知尘一脸肃容,颐气扬指对苏妍一顿使唤。
仿佛这样能把他这段时间受得气,通通泄出去。
“哼!少要得意。”
而苏妍也很气恼,却又无可奈何,见了掌门之后,这恶人十有八九算是上位,从此想欺负也只有扎扎草人了。
她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许知尘的身份也是假的,这样他就能把人留下,然后狠狠惩罚。
绕过前峰,两人走上一座长达万米的铁索横桥,宛如龙脊一般腾空而起直通对岸。
站在这里,万云环绕,远方天地之间,横岭险峰一览无遗。
此桥相连第三峰与第一峰,也就是宗门高层居住的地方,经过此地如果没有通行令,宗门弟子会被立即驱逐。
而在通过两个守卫检查之后,两人通过索桥,走入对岸山峰,不久之后,便在一处山涧水潭前停下。
“你们掌门住这?”听着四周如同万马奔腾般的瀑布轰鸣声,许知尘瞪着眼问道。
“当然不是,这里是掌门日常修行的洞府。”苏妍鄙夷看了他一眼。
闻言,许知尘嘴角一抽,在自家门前都要开辟个洞府,这掌门好生奢侈啊...
之后的事情倒是出乎预料的顺利,流云宗的掌门是一位颇有姿色的女掌门,用句流行话来说那就是熟透了。
交谈当中许知尘毕竟今非昔比,自然从容不迫,何况他还有巡察使的身份。
......
不久后回到小屋,许知尘一屁股坐在床上,看了眼跟进来的苏妍:“你怎么还不走?”
“哼,掌门都和你说了什么。”苏妍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别吱声,让我静静。”揉了揉太阳穴,想起那个美女掌门的话,许知尘不由得一阵头疼。
这也是他心情沉重的原因,一开始就是他想错了,掌门与顾飞河之间关系并不简单,早年曾有过约定而已。
这份约定内容大概是这样,两人以后所收门徒弟子,只要最后获得他们传承,同性之间结为胞兄,异性之间则要结为道侣。
如果仅仅如此,许知尘倒也无所谓。
可是,听掌门所言,顾飞河离开宗门之前,曾有过一位得意弟子留在流云宗,自幼跟随学艺,资质可以一说极为出众。
更重要的是,此人在炼药造诣上,异常了得,几乎在宗门年轻一代中独占鳌头,无有其右。
原本顾飞河已经打算将修行法门,以及丹诀之术,传与这名弟子,可惜因其失踪而导致事情搁浅。
也就是说现在,许知尘的出现,将本该属于此人的传承半路截胡,不出意外的话,这人唯一有的,只会是一个昔日弟子的头衔。
这种事,恐怕是个人都难以接受,何况还是这种天骄子弟。
也就是说他暂时还不能走,这种事关宗门未来大计的事情,不是说巡察使的身份就能抹掉的。
至于女方,他没多少追求之意,也没当着掌门面极力反抗,顺其自然就好。
最后离开时,太上长老的令牌被收回,这种东西在宗门之内影响甚大,至于是什么影响,掌门也没说。
对此,许知尘觉得这令牌除了能证明身份之外,对他没有丝毫作用。
想到这里,许知尘看向苏妍,开口问道:“知道许诗岚么?”
闻言,苏妍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旋即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废话,内门天榜高手,谁不认识。”
“天榜?看起来很厉害啊。”许知尘说道。
苏妍神情古怪之极,鄙夷道:“天榜一共二十名,上榜之人实力皆在丹变境,你说厉不厉害。”
转而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咳咳,我是许诗岚的道侣。”
“我呸,要点脸好吗?堂堂下任掌门人是你道侣,说出去别人能打死你,知道啥叫祸从口出不?”直接打断他的话,苏妍真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她发现这个人不仅可恶,而且无比自大自恋,居然说掌门传人是他道侣,简直令人无语。
“不信拉倒,还是说说天榜吧。”耸了耸肩,许知尘撇嘴道。
对于天榜,苏妍身为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