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后会发放一份武道大会的手术凭证,可以代替请柬作为通行证。
“呵又是来骗吃骗喝的。”凉亭外又走进来一老人,青衣长袍飘逸,头扎发髻,面容冷肃,气质说不出的超尘脱俗。
老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八九岁大的孩童,扎着冲天辫,同样一身青色道袍,那双咕噜噜转动的眼珠子,充满灵动与狡黠。
许知尘瞥了对方一眼没理会。
“原来是青城山的李玄机道长,久仰久仰,没想到你也来的这么早,快快请坐。”守门老者连忙客气将人引入内。
青城山位于帝都境内,许知尘以前还曾和那些狐朋狗友前去游玩过。
那时候并没见过这个姓李的道人,不过这种人物若非特定场合一般也很难见到就是了。
“孙居士,不是我说,你怎能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往里面领,成何体统?武道大会乃盛会,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
李玄机打量了眼沉默的许知尘,摇头失笑:“万一让一些别有用心的歹人想到这里打探消息,岂不是给帝都招黑?”
孙居士一听不无道理,而且许知尘的装扮确实有点怪异,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察觉李玄机的讥讽之意,他稍觉尴尬正想开口。
这时候许知尘说了句:“你有病吧?”看向李玄机。
原本不想搭理,可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看不下去。
“怎么我说的不对?谨防有小人图谋不轨,所有来参加武道大会的人都有请柬和手书,为何独独你没有,难道不觉得突兀吗?”李玄机淡淡看他一眼。
“这是我的事。”许知尘面无表情说道。
心里有点纳闷苏清清怎么还没来。
“你的事?哼,恐怕是说不出来了吧!”李玄机发出冷笑:“别装模作样了,趁没被发现前赶紧走,等下不会让你太难堪。”
这时候许知尘见到又有人从后面赶来,也是帝都一家道观的主人,和青城山李玄机认识。
几人谈话间许知尘发现他们说起了乾丰观,言语间似乎关系还不错。
他忽然就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李玄机会找他麻烦了。
前不久在苏家生辰宴上那个陆长风好像就是乾丰观的观主。
这么看来都是一个圈子的,可能是认出他了。
此时再看李玄机之前的态度,就不奇怪了。
“师傅,我没感觉到他身上有妖气,但是有股像......丹药似得香气,好奇怪。”站在旁边的孩童睁着大眼睛,敢情刚才他在探查许知尘的气息,此刻颇为疑惑的样子。
“不是妖吗?”李玄机微微蹙眉,却也微微松了口气,原来刚才是把许知尘当成了妖。
他确实是从陆长风口中得知了生辰宴上的事情,但其实两人关系并不好。
今天没想到刚好遇上了许知尘,当然也是陆长风口中的‘陈知序’。
而陆长风当时并没有说当时被一招打飞,而是说怀疑这个人可能是妖族。
而帝都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李玄机的家人曾被妖族残忍杀害,对于妖族尤为痛恨。
此刻李玄机有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骗了。
这是摆明想让他和面前这个人发生冲突。
想到这李玄机脸色有点难看。
许知尘瞥了眼孩童,从李玄机刚才的反应来看对其很重视,难道是因为这小孩具备某种特殊能力?
自己身上之所以有丹香,很可能是因为前不久自己在丹炉里待过的缘故。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肉身成圣的原因,不过这方面只对妖族有效,没想到这个小孩也能闻见。
见李玄机脸色变化不定,许知尘自然不清楚对方此时内心的想法。
只当是这家伙不会是抓妖抓疯魔了吧?
进入帝都后许知尘打定主意以低调为主,现在自然不想前功尽弃,淡笑道:
“李道长是吧,你怀疑我的身份,那一会我就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给你看看。”
“就凭你?”李玄机微微嗤笑:“不管你抱有什么目的,但这武道大会没有请柬凭你也想进去,简直痴人说梦。”
“那咱们就打个赌吧,如果我进不去,随便你怎么处置,但要是我进去了......”他语气微微一顿。
“如果我进去了,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玄机心里还想着陆长风的事,犹豫了下说道:“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具体是什么还没想到,但可以作为条件,不过你可以放心让你帮的忙肯定在你能力范围之内。”
在帝都想要大开大合的施展手脚肯定不行,想打探朝山宗那些幸存者的消息这些常年待在帝都的人士就是很好的利用对象。
“与金银有关?”
“没有。”
“与天材地宝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