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青丘皇朝的骠骑将军、攻伐云波皇朝的大军主帅,刘永泰。
“刘帅,只剩下一日的时间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有将领看向刘永泰发问,眉头紧皱。
关于策略,其实他们已经想出了很多,可经过探讨论证之后,却没有一条是真正能行得通的。
眼看着女皇限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大夏军队也正在不断收降云波皇朝中部及北部的城池,他们怎能不急?
“刘帅,末将突然想到一个妙招!”
此时,一名大眼睛将领忽然出声,神色有些兴奋。
“哦?徐参将有何妙策?且说来听听。”
刘永泰精神一振,饶有兴致的看了过去。
“刘帅,我们可以利用云波降兵!”
徐参将嘿笑说着。
“云波降兵?怎么个利用法?”
刘永泰兴趣更浓。
“刘帅,我们可以将我军的精锐隐藏在云波降兵之中,然后以遣散云波俘虏、放其回国为名义,让他们渡江!”
“只要这些俘虏成功渡江,那我们的精锐就能在对岸用体质优势组成人墙强行清出一方立足之地来,供我渡江大军落脚!”
“只要我们的人不先动武器,不直接对大夏兵卒出手,那就不算违规!”
徐参将兴奋的说着,神色自信。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立马迎来了质疑。
“徐参将这个建议怕是站不住脚。大夏的人又不是傻子,他们肯定能猜到我们遣俘的举动后隐藏着什么谋划,只要有这个怀疑在,他们怎么可能允许那些俘虏过江?”
面对质疑,徐参将沉着自若,显然早已想好了反驳的依据。
“就算他们猜到了,又能如何?大夏若想安稳的拿下云波各城、各地,并且收拢云波的人心,就不能阻止俘虏过江,更不能对他们下杀手!”
“话说回来,就算大夏军队不答应,我们也可以强逼俘虏渡江。若是大夏军队大开杀戒,我们的目的虽然达不到,却也能将大夏的名声搞臭,让怒火与抵抗的意志在云波境内蔓延!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不是?”
听完徐参将的解释,一众青丘将领齐齐眼睛一亮。
刘永泰思考一阵后,缓缓点头。
“这的确是个值得一试的法子。就这样做吧,就算不行,本帅也还有一个备选方案。”
“徐参将,此策既是由你提出,那就由你负责指挥,去办吧,抓紧时间!”
“诺!”
徐参将神色一喜,赶忙转身下了高台。
约莫一个时辰后,大批大批衣衫褴褛、精神低迷的云波俘兵被赶上了舰船。
与此同时,一名背后插着白旗的青丘小将飞到了江心,朝着对岸的大夏军队放声高喝。
“大夏的人听着,我青丘皇朝有好生之德,现决定将云波俘虏遣散,让他们能够返回故国安稳度日,尔等万勿阻拦!”
听到高喝声,许多云波俘虏都是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青丘大军竟然要将他们放了?这是真是假?
大部分人都不愿相信,因为他们不信青丘的人会这么好心。
只是,随着他们上船后青丘军卒解去了他们的镣铐,许多人开始信了。
这一刻,原本死气沉沉的俘虏们忽然开始躁动起来,眼睛中也重新出现了光彩,那是对返回故土、重获自由之身的希望!
对岸,一众大夏的将领却是眉头大皱。
“蒙帅,他们这样做绝对是不安好心!其中必有阴谋!不能放那些俘虏过江!”
“不错,蒙帅,青丘的人肯定不会死心,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定然是有所图,我们不能上当!”
“可我们如何阻止那些云波俘虏过江,难道要大开杀戒不成?”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渡江的船全都掀翻!”
“不行!我们若是这样做了,必然会激起云波军民的抵抗之心,这对我们快速拿下云波疆域不利!”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明知对方有阴谋,我们还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大行其道吧?”
一时间,众将各持己见,争得面红耳赤。
“好了。”
蒙恬冷哼一声,终于止住了争论声。
“对方这样做,十有八九是想将青丘的兵卒隐藏在其中,好蒙混过关。”
众将顿时一惊。
“嗯?这青丘人还真是狡猾!”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放他们过江了!”
持强硬态度的将领先后出声,原本反对的另一派此时也没了声。
只是,蒙恬却摇了摇头。
“不,放他们过!”
“放?”
众将顿时一懵,愕然的看向蒙恬。
“放!但需得是有条件的放!本帅要让青丘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