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付出就总想着要得到相应甚至超出预期的回报,貌似人都有这个共性。
自从本县一霸方家,再有后来的钱家相继没落,以自己手里掌握的资源和旗下的势力,绝对是钟离县妥妥的第一豪强,要想收割全县人民的财富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朱成钧知道,暴力收割只能取一次,要想长久的从万民手中取利,营造一个和谐稳定的大环境才是关键。
看了二女一眼,朱成钧随口说道:“只有他们好,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算什么回答?
徐璟,韩玥不明所以,似乎又觉得这句话含义丰富,不禁愣住了。
朱成钧丢下怔怔发愣的二女,迈着轻快的脚步向家走去。本县两大恶霸已除,其他家族根本构不成威胁,这回总算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了。
次日,晨曦破晓。
“夫君,该起床了。”
鸾儿晨起的声音无限娇昵,纤纤玉指在朱成钧胸口轻轻划着小圈。
“时辰尚早……我们……再睡会……”朱成钧紧了紧怀中小鸟依人的鸾儿。
“吱……咯……”
从外面看来,镂空半透的芙蓉帐内鸾儿像是一个不会疲倦的女骑士。
虽有过同榻共侍的经历,兰儿仍难免娇羞,蹑手蹑脚的来到床榻前,轻声唤道:“夫君……今天是放榜的日子……姐姐让你现在就过去。”
“呃……”分不清是鸾儿的轻吟还是朱成钧不耐烦的回话。
兰儿知道二人事后需要小憩一会,不好在场过多叨扰。
“早。”来到客厅,朱成钧的问候语跟往常一样。
芮瑾萱轻轻抬眼,见鸾儿行动似有不便,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既然二位妹妹身子不适,就不必随我陪夫君一同去了。”说着,芮瑾萱的目光在满脸红晕的鸾儿身上定了下来,多少有点警告的意思。
“妾身……听姐姐的。”
兰儿和鸾儿虽然身体略有不适,不能第一时间分享夫君金榜题名的喜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芮瑾萱既已发话,她们也不好过多纠缠。
“我看就都不去了吧,怪没意思的。”
倘若榜上有名,报喜之人自会登门恭贺,又何须自己走一趟。
“夫君就一点都不期待金榜题名时?”芮瑾萱似乎对朱成钧有着不一般的信心,相信自家夫君这次肯定能榜上有名。
“万一名落孙山,岂不白跑一趟。”对于州试成绩,朱成钧并不怎么期待。
“呸……夫君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妻妾异口同声,难得众口一词。
不好拂了芮瑾萱的意思,朱成钧勉为其难的踏上马车。
“夫君是紧张了?”芮瑾萱见自家夫君意兴阑珊。
朱成钧默而不语,挑开小半车帘,见所有学子都争先恐后地往皇榜处赶。
距离皇榜公布还有些时辰,榜墙前却早已挤满了心情紧张的考生。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朱成钧转而对徐霄吩咐道:“二弟帮我看一下。”
靠窗阁楼上,芮瑾萱的心情似乎跟所有考生一样,似犹有过之。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仕途?”朱成钧抿了一口散茶,随口问道。
芮瑾萱眨了眨明媚动人的双眼,说道:“学而优则仕,以夫君的才华自当走为官之路,行造福万民之实。”
朱成钧摇了摇头,自问:咱是当官的那块料?
“来了!”考生期待的紧张时刻终于到了。
“中了!我中了!”
“那是我的名字,三十八名!”
“我也中了!”
…………
考生对着皇榜仔细搜索自己名字所在的位置。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人群中,朱成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跟自己有一段渊源的范缙,他正紧握双手,目光从皇榜处一一右移。朱成钧突然想起这个老小子还欠着自己银子,就是不知道他还想不想得起来。
“父亲在那。”朱成钧看到朱翰墨跟范缙一样迈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向右靠,越靠右名次自然越低,朱翰墨对靠前的榜单不敢抱太大希望。
“哈哈……孙山之上……我中了!倒数第二名!”
范缙突然跟失心疯一样,一路小跑狂欢,不时还跳一跳。
看到范缙的举动,朱成钧不禁笑出声来,范缙中举,课本上的人物总算见到活的了,果然跟《儒林外史》描写的那样,情境,桥段几乎都一模一样。
朱成钧目光重新回到父亲朱翰墨身上,见他站在榜前一动不动跟石像差不多。朱成钧忽有预感,名落孙山?自己可以不在乎榜上有名,读了半辈子书的朱翰墨不可能不在乎。老子不高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