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胸,微抬下巴的看着盛时妄,你回去吧。
沈栖宴从郁容身后探出脑袋,手从后拉住他衣服,秀眉微拧,哥,你干嘛欺负他。
盛时妄一直也就不敢和几个大舅子正面刚,临近结婚,几个大舅子看他越发的不顺眼了,盛时妄只能把目光落在沈栖宴身上,等着他老婆护他周全了。
我哪欺负他了。郁容一脸蒙冤的表情,这不是习俗,新娘新郎结婚前不能见面。
那是结婚前一晚。沈栖宴反驳,她虽然对这方面没有过经历,但是她演戏的时候演过啊,好巧不巧,她曾经就演过一个片段是结婚前一晚,耐不住漫长的夜,在女主家楼下等待,女主正好也想,本想偷偷跑去家,结果一出家门就被抱了个满怀。
咱家那边习俗就得从结婚前三天开始,就是今天。郁容的样子挺无理取闹的,沈栖宴瞥他眼,那你和妘妘姐结婚的时候,你们俩就一个星期别见面好了,我还说妘妘姐家的习俗是这样的呢。
郁容一噎。
沈栖宴直接上前将盛时妄拉了进来。
在门旁当门神的郁容郁征都悻悻蹭了蹭鼻尖,两个人都没敢违背沈栖宴的动作。
盛时妄到底还是在沈家吃完了饭,又聊了会天才离开。
看着他的车驶离,沈栖宴目标直盯郁迟,你今天晚上干嘛拦着他不给进?
你瞧瞧你这个护短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他做什么了呢,不就是没给进家门。郁迟撇了撇嘴,我护你,你倒是去护着别的男人了。
慕廑昕幽幽投去目光,总算是找到了机会的回怼,好像某个人说,不会在亲情上吃醋?
自从那日慕廑昕因为郁迟吃醋后,一有些什么,郁迟就总爱在慕廑昕面前暗戳戳的内涵他,今天可算被慕廑昕逮到了机会,第一时间就回了过去。
郁迟回的倒挺快,我这不一样,我和宴宴是亲情,盛时妄和她是爱情。
沈栖宴不想听他们这种小学生斗嘴,哎呀,你们快说了,今天到底是为什么针对他?我和他都要结婚了,你们不是一直都挺喜欢他的,总不能现在觉得他不好了吧。
郁征抿了抿唇,先出声,无论他好不好,一想到要送你出嫁了,都有些看他不满。
郁容:嗯,才认回你没多久,你就要去别人家住了。
郁迟:我还想天天给你做饭呢,你看看你瘦的,这真嫁给盛时妄以后,他要是天天工作忙没照顾好你怎么办。
慕廑昕:他们说的有道理。
沈栖宴看着四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劲,笑了,你们就因为这个为难他啊?我这又不是远嫁,都在京都诶,顶多就是从一个小区到另一个小区。
….
以后又不是不能常见了,这套房子我就留给小昕在这住,时不时的,我或许就回来住呢。
郁迟瞬间有了精神,小征小征!快去在盛时妄家旁边买一套房!
别别别!沈栖宴立即阻止,你们也去过过自己自在的生活吧,别天天围着我转了,大哥你得多陪陪妘妘姐,二哥小哥你们俩还没有对象呢,还有小昕,你这事业刚起步,正是要努力的时候。
沈栖宴又劝了好一会儿,才劝住郁征没去盛时妄那买套房。
好吧……沈栖宴承认,她是有些私心的。
要是他们都去住在旁边了,那她和盛时妄的二人世界,又或者是……一些不宜被看见的事情,好像很容易被破坏。
不过为他们考虑也是真的。
明天一早还有早戏,沈栖宴就先回卧室洗漱准备睡觉了。
然而四个男人的战争才刚开始。
他们已经争辩了几个月这个话题了——到底是谁背沈栖宴上婚车。
以往都是郁家三兄弟在那争辩,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慕廑昕要背,他们也没办法,只得同意。
之前他们也试探过慕廑昕几次,但慕廑昕都不太搭理。
今天便是他们第一次正式问慕廑昕。
生怕慕廑昕要背,郁迟紧跟着就道:大祭司啊,您看您身份尊贵,到时候结婚那天肯定一堆人,亲眼看着您背着宴宴,您还得在那么多人面前弯腰,多没面子。
郁容:宴宴和盛时妄结婚当天还有媒体会来。
郁征:商界的人也都会来,您还是别在这些大人物面前弯腰了,毕竟您比他们高贵多了。
慕廑昕何尝看不透他们的心思,只是轻淡启唇,我本来就没打算背她出嫁。
耶~郁迟没忍住的喜悦出声,随后立即改口,耶……也是哈,您这么尊贵。
慕廑昕不和他扯这些嘴皮子功夫,起身就上了楼。
颀长的身形莫名孤寂,慕廑昕抬眸看了眼四周。
她走了,哪怕给他留下这一栋房子,又有什么用,哪怕屈居于一个小房间里,只要和她一起,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沈栖宴紧闭的房门,慕廑昕走到她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