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车厢里的人心情都不佳,除了一个局外人作家。
他正得意于自己的天赋。
“再...”
快字还没有说出来,桌上的铅笔飞溅而出,在窗户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划痕。
座椅翘起,灯火碎裂。
安澜的头沉闷地磕到了桌子上,嗑蹦。
碎裂的玻璃,飞溅,昏黄的灯火碎裂折射。
那个参谋惊恐的脸上,血色汩汩。
作家....emm,他从椅子上滑落,然后钻到安澜地图桌子下。
轰!
火车耸动,一节节扭曲,次第出轨。
嘎吱
钢轨上火花飞溅。
尖利刺耳的声音,撕裂夜空。
横过来的车厢,飞旋出去。
“敌袭!”
“敌袭!”
...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作家从地图里探出头来,懵逼地看着周围。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身上好几条大汉,不知死活。
电报员被作家用屁股坐着,在下面呜呜呜乱叫。
“抱歉。”作家想支棱起来,可惜他细胳膊小腿,根本就推不动身上的几条大汉。
“唔唔”
哒哒哒
黑暗里捷克轻机枪发出幽冥怒吼。
战争开始了。
“尅卡!”
“尅卡!”
...
商军发出地狱地低语,悍不惧死的徒卒,飞快扑上来。
黑色的夜晚里,根本看不清敌人有多少。
只能感觉很多。
士兵手里的枪托咯咯发抖。
“不要慌!”
“构筑防线!”
“挡住他们,给火车里的兄弟们点时间!”
句!
照明弹升空,密密麻麻的人影从枯草里挺立起来,披着单衣,手提长枪。
他们勾着身体,眼睛里迸溅着死亡的凝视。
像疯狗一样,锁定目标,啮碎他们。
“投!”
在两百步外,起跑,投掷。
“放!”
遮天蔽日的箭雨砸落下来。
如此近的距离,一瞬间,铁路上噗噗入肉声此起彼伏。
他们就像鬼魅一样,拿着简陋的武器,铺上来。
势必要用人的海洋,淹没整个列车。
“开火!”
轻机枪手趴在地上,用身体压着枪托,枪口开始喷射出明亮的火焰。
哒哒哒
士兵疯狂地射出枪膛里的子弹。
车厢里尚且还有意识的士兵,从车底爬出来,对着铺上来的士兵进行射击。
在机枪面前,他们就像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但是一挺机枪并不能阻止这群人。
空白的区域立马就有人补上去。
机枪手看着飞溅的血红,以及在空中碎裂的断肢,心里发毛。
他从来没有想过,人命可以这样廉价。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他打光了两个弹夹,至少带走了十几个人的性命。
“人太多,顶不住了!”
“指挥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