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色的面皮摆了一桌子,饺子馅半瓷盆。
作家看着白面,鼻子都气歪了了。
这怎么就成了包饺子。
“我口算!口算饺子个数。”韩灵儿叉腰冷笑。
“你填空,填饺子皮。”
“不干,”这不欺负老实人吗我满怀热情过来,你给我说这个
不干,不干。
“我记得霍山今天不回去。”韩灵儿抡了伦眼睛,“他家的厨师也不在”。
“我出去吃”
刚到手的2还吃不起饭了面子不能丢。
“都封山了,吃个der。”
“以我跟霍山的关系...”
韩灵儿嗤笑一声,“站起来被一脚撩翻”
这件事可就糗大了。
在紫山公墓,霍山手底下的兵丁将所有人集中到大教堂的广场,抱着脑袋蹲了一圈。
作家在人堆里,瞧见霍山,悄悄伸出手给霍山打招呼。
结果霍山不领情,一脚给作家撩翻在地。
当场就做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所有人都不敢冒头了。
“话说,”作家皱起了眉头,“霍山到底是那边的人”
可以说,站在局外的作家非常无语,根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按道理说,霍山是帮政府训练军队的。
结果霍山带着新军把市政大楼给轮了,然后反过来抓了好几个左议院的人。
说是红血人的代表吧,红血人居然还想搞死霍山。
这个人就微妙了起来。
“也许,他只是个打酱油的,”韩灵儿撸撸袖管,就开始包饺子。
“饺子皮来啰”弋阳笑眯眯地端着一碟饺子皮进来。
小黎的女仆装上全是白扑扑的面粉,脸上也是,看得出来两人在厨房里进行了激烈的擀面。
50平的客厅,一张红木圆桌,两女一男,在包饺子。
这也不是冬至,不过节,不过年,也不知道闹哪样
“作家,你不过来帮忙吗”弋阳将一个白色的袖套套在手上,加上围腰,简直就是一个家庭煮夫。
“不,”作家回答得很决绝。
“你不怕韩老师,打你”
“老师”
“老湿”
然后一张饺子皮,在韩灵儿的手里壮烈牺牲了。
“那个...我去拿报纸。”
溜了。
韩灵儿的房子很大。
转出一个螺旋悬梯,作家扶着大理石栏杆,沿着璀璨的阶梯,作家下了楼。
一楼的客厅,铺着红色的波斯手工编织毯,头顶是一个多角欧式水晶吊灯,两壁上也是一些挂灯。
一排实木家具,清一色的红漆。
还种了些盆栽,在玻璃房里,一笼湘妃竹,一颗景观小松。
算是豪华大气,上档次。
万恶的剥削阶级,这得浪费多少生产力,才能有这么多享受。
不过,我喜欢...
报纸是晚报,大约是在下午5点送达的。
作家是在六点被霍山特批回家的,这会应该已经到了。
“唉!”
寄人篱下啊。
推开厚重的铁门,面前是一个花园。
一个半弧形的紫罗兰大理石架,一个圆形的花园。
花园里还有一些座椅,也是石头做的,上面停了一些鸟。
作家也没管那些,反正有人打扫。
他看了看,门口的信箱。
里面斜斜的塞了一份幽州晚报,还有一个信封。
晚报自然是没什么问题,那信封却奇怪地紧,没有姓名,也没有任何的标注,只有一个收件人作家。
“”
我
作家想了想,在幽州他还没什么朋友。
霍山天天见,不会给自己写信。
韩灵儿、弋阳和小黎更不可能。
至于其他的老伊凡,他不知道自己的地址。
杜拉今天才认识,那就更不可能了。
别人的话作家想了想,也没人认识。
“会不会是一个恶作剧”
想不明白。
“看了就知道了,在意那么多”作家一嘴叼起报纸,一手撕开信封。
推了门,就往里面走。
“哈哈哈”弋阳魔性的笑声在楼上大放厥词。
“咯咯咯”小黎的声音...也被带偏了。
淦!
不上去了。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信封里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明信片。
明信片的正面是一张照片,照片的却让作家瞳孔一缩。
是一颗树,在庙门的一颗大橡树,它正凋零着黄叶。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