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里的小孩子,伸出柔嫩的小手指,轻轻地点着,那些奇怪的车子,一辆,两辆,再一辆...
这只军队,没有任何的停留,一路从车站跑到市政大楼前的滦河桥。
他们在接近滦河桥的居民区前,稍作停顿,等待重武器地跟进。
霍山单手压着勃朗宁大口地喘着粗气,身后的兵扶着步枪不停地喘气。
他们这一组,来了个大迂回,跑了6千米。
“咕噜噜!”
重火力从深巷子里缓缓地露出头来。
“呼”
霍山长舒一口气。
“全体都有准备战斗!”
上膛!
霍山轻轻的一拉套筒,扳下击锤,对着漆黑的空气,啪啪啪,三枪。
三枪为号,河对面立马响起了呐喊声。
“重火力压制,步兵倒三角推进!”
霍山手一挥,蹲在巷子路的士兵,鱼贯而出。
三人一组,两人在前,左边突进,右边清扫。最后一人提供火力掩护。
6个人一挺轻机枪,提供火力压制。
49米宽的桥,个人便布满了。
霍山这一组,只有40人。
一挺重机枪,用来守桥的。
大炮挺多,6门。
这个位置很好,桥是拱桥,在桥拱处可以清楚看到市政大楼的全部。
并且可以压制水路,谨防敌人从水面逃跑。
市政大楼,并不是一座高楼,相反它根本不高,还有点矮,只有三层。
左右议院在他的两侧,像两个侍卫。
整个市政大楼,是一片区域,他包含了整个城邦的绝大部分的行政机关。
错落有致的房屋,用高大的围墙围了起来。
整个市政大楼是有守卫的。人不算多,大约00人,但是有配枪。
霍山站在炮位上,手里提着手枪,桀骜不驯地歪歪脑袋。
看着士兵用沙袋紧固炮身,霍山单脚踩在跑轮上,虎视市政大楼。
79打00,八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进攻方向也就前后左右四个门。
政府军,反应很快,在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便关上了铁门。
在广场上架起机枪,所有的守卫,进入了战斗位置。
漆黑的军服,在这个市政大楼各地有条不紊地奔跑着。
房顶,沙袋后,迅速构建火力交叉网。
这也是相当的有准备,军事素质相当过硬。
“不愧是我的学生!”霍山嘴角一翘。
“但是老师今天给你上一课,什么叫战术!”
掏出怀表,时间早上9点3分。
嘎吱!
嘎吱
炮兵飞快的调整着炮口的方向。
战斗开始了。
正门被起义军用迫击炮炸开好几个缺口,起义军在缺口处用轻机枪,对立面进行压制,然后手持步枪的人翻过围墙,往里冲。
楼顶的政府军,立马对这些缺口进行了压制,在居高临下的火力喷射下,起义军很难冒头。
“高度20,射程960,四点钟方向徐进弹幕,三轮齐射。”
霍山将手里的手枪抬起,嘭!一枪。
炮兵拽动拉绳,六枚炮弹,次第留在广场上,炸出一排弹坑。
其中一枚炮弹,直接命中广场上沙袋后面的士兵,那士兵直接被强大的力量掀到了空中,化成碎片。
捂着耳朵张着嘴巴的士兵,迅速退弹,将新的一枚炮弹装填。
“放!”
霍山转身,就是朝天一枪。
六枚炮弹在空中划出尖利的声响,飞过河面狠狠地砸在广场上。
青色的草地,被炮火掀开,泥黄色飞溅。
“再放!”
炮管已经冒起了白烟。
就像立地一样,炮火,徐徐推进。
将散落在广场上的火力点犁了一遍。
战场上,炮火的最大作用不在于直接炸损对面,而在于在心理上制造恐惧,使其奔溃。
缺口的士兵,趁着这个机会,盯着楼顶的压制,直接扑了进去。
但是楼顶的火力点,还在继续,当场就将正门的扑进去的起义军爆了头。
那中枪的起义军,身体只是抽搐了几下,便躺在了血泊中。
他的队友,疯狂地呼叫着,推着尸体,藏到一个沙袋后面。
支援的轻机枪手,对着楼顶疯狂扫射,然而那人早就趴在墙后,轻机枪的子弹,只能打出一寸一寸的白灰。
“自由寻找目标!一个弹药基准量。”
看着楼顶的火力点,霍山也没辙太远了。
这里到建筑楼顶,约有00米。
炮火可以,但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