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靶会让最优秀的射手迷茫。
“呼”狙击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是人类反抗军么”
“也许是我错了。”
“啪嗒”
雨大了。叶片摇摆,在这暴戾的世界里努力保持优雅。
冷冷的水滴就像温柔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脸庞上。他的心碎了。
“或许我的狙击枪里应该有第二颗子弹”攥紧拳头。
忠诚本身也是一种美德,士兵你的狡诈,玷污了他,你是另一个犹大。
十五分钟。很短。
远远的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那列车上天了。
那段摩斯密码好像被直接忽略了,因为他们在忙着栽赃陷害。
狙击镜里,他看见了被带上手铐的作家,和竭力反抗的警察。
作家晕晕乎乎的靠在士兵的肩膀上,士兵面对警察的嘶吼面无表情。
“我的寂寞是一条长蛇,
静静地没有言语。
你万一梦到它时,
千万啊,不要悚惧!”(冯至《蛇》
现在狙击手不是梦见了蛇,而是遇到了蛇,吐着绯红色信子的蛇。
抹了抹脸上的水。
知道真相,和揭露真相是不同的概念。一瞬间,他怕了。这群毒蛇。
无论怎样的审判,这件事都跟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