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
直到一条消息,发到了霍山的手机上。
送件人,米莉。
霍山嘴角微微一翘,她急了。
将电脑装在一个黑色的提包里,缓缓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50新索尔(约合7rmb)面额的纸币,压在碟子下面。
(南美咖啡的价格普遍较低一些)
扣上立领风衣,将帽子拉下来。
推开包厢的门,从一个楼梯转到街上,看了看左右,开了一辆雪莱轿车,往卫星城的方向开了去。
霍山要去将拉米,去她家里见她。
车停在一座小洋楼建筑面前,这是一座标准的美式二层小洋楼,带了个花园,外面用木栅栏拦着。
从前面的规模来看少说有个500平米的样子,加上前后院子怕是更大。
“是这里。”
北区,居住群。
霍山没有立马下车,而是摇下车窗简单地观察了一番,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按着手枪。
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霍山可以立即踩油就走。
左右都是院子,没有遮蔽物,看起来没有埋伏枪手什么的。
厚重的铁门开了,一个职业女性模样的人站在门口,对着霍山招了招手。是拉米。
不过他身后的那个人,让霍山很惊讶,摩西。
霍山以前给摩西做过事是不假,但是从来都只是合作关系,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他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也顾不得其他,霍山别了手枪,便下了车。
“霍先生,别来无恙啊”拉米伸出手,面带着和煦的笑意。
“拉米小姐,声音真好听像歌一样好听。”
(拉米,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握手。
摩西手里杵着龙头杖,面带这笑意看着两人。
“里面说!”
拉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房间的不能说奢华,也算得上是精致无比。
欧式吊灯,实木红漆座椅,一架0英尺大三角钢琴,地板明亮可鉴,铺着人工编织的地毯。
大约是不常住在这里的缘故,这里的生活器具很少,鞋架上只有一双皮鞋。
桌子上摆了几种昂贵的白酒,看起来是为自己准备的。
小小打碟子里有模有样地摆了一些下酒菜,不过菜却不是很地道。
“请坐。”
霍山翘了个二郎腿,桀骜不逊地坐在了一张单座椅子上。
他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拉米,场面一下便冷了下来。
拉米将鬓角的一绺头发别到而后,低垂着眼眸不去看霍山,心虚了。
“霍先生好久不见呐,”摩西笑着将龙头杖,靠在了椅子上。
“是的,摩西先生差点就见不到我了,”霍山双手伏在椅子上,声音很低沉,“你说是吧,拉米”
“怎么会呢”摩西端起一格杯子,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递给霍山。
“霍先生海量,拉米解释一下吧”
摩西在中间充当和事佬,霍山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拉米长叹了一声,“对不起,霍先生你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做。”
“怎么说”
“哈尔财团,为元首换届资助了更多的钱。”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是的!”拉米点了点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呢”
“我很纠结。”回答得很诚恳,倒也赢得了霍山的点头。
“你要考虑清楚,如果我掌握的丑闻公布出去...”
竞选资金的助益,其实竞选更害怕丑闻,尼克松当年风声无两,水门事件却击碎了他的二任连选。
如果说竞选资金是加分项,那么丑闻绝对称得上是否决项。
“霍先生,你想活么”
霍山冷冷一笑,“就算我死了,那东西一样会出来!”
“等等”摩西笑嘻嘻地打圆场,“事情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我们商量商量”
要是准备鱼死网破,那还谈什么
天黑了
迷蒙大雾,将一切景物模糊了起来。湿漉漉的。
热带沙漠气候的利马城,受到南太平洋副热带气压的控制,气流下沉十分显著,风向与海岸也多平行运行,加之寒流途经,形成稳定逆温层,很难形成降水。这种雾气便是当地唯一的空气凝水。
这5mm便是利马城的全部,极其敷衍。
会谈还在继续,双方无趣地拉扯着。
不知过了多久,米莉去楼上打电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摩西和霍山,霍山的脸上稍稍缓和,看起来结果不错。
“霍先生,我有个问题请教你”摩西不好意思的对霍山笑了笑。
他的问题总是很别致,让人无法捉摸。
“你想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