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瞬间被他们撂倒。
只是手中的枪却不慎走了火,崩到裴寒的身上。
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好在不是多严重的伤势,裴寒紧紧捂住自己的胳膊,带着季寒光进了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非常的隐秘,几乎没有人能发现。
即使是他们这些经常在旧工厂“办事儿”的人,也没几个知道地下室的存在的。
某种程度上,这间地下室就意味着安全。
裴寒和季寒光缩在狭小的地下室,听着上面的脚步声凌乱,很快又远去。
裴寒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潮湿的门板上。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防备松懈了下来,胳膊上的枪伤开始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
裴寒低头,强忍着痛楚整理自己的伤口,看到那鲜血淋漓的伤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片段。
就刚刚他受枪伤的时候,好像三年前也有一次。
他被人逼到悬崖边,连开三枪,整个胸口都被血染湿了。
之后,更是被残忍的丢进了海里。
那些人的脸他看不清,所以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只记得零头的是个女人,通身的气质就是瘦弱又刻薄的。
他拼命的仔细回想,可怎么就是回想不起来,反倒是记起了更多七零八碎的生活片段,让自己的头疼的快要炸开了一样。
裴寒拼命地敲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表情让季寒光察觉到了异样。
他怕裴寒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