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楚南有些好奇的问。
端木蓉一脸疑惑的看着楚南,“我家就住这附近,我找到这儿很奇怪么”
“你家在这附近你爸叫啥”楚南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让端木蓉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咱们先吃饭吧。”端木蓉兴致缺缺的说道。
“咦,南南,你咋来了稀客啊你这是,有一年多没来了吧”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惊喜的看着楚南,热情的说道:“听说你现在当警察了咋的,警察有规定,不能在饭馆子吃饭”
“不是,大眼叔,我们活儿太多,哪儿有时间。”楚南无奈的笑着说道。
端木蓉一脸认真的盯着楚南,试探着问道:“你是猴子”
“啊”楚南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端木蓉。
他小时候太淘,在这一片儿那是出了名的。
上树掏鸟窝,下河抓螃蟹,砸东家的玻璃,偷西家的腊肉。
所以赢得了一个响亮的外号:孙猴子。
小伙伴直接把姓给省了,就叫他猴子。
这个外号,也就那些小伙伴和一小部分同学知道。
端木蓉她咋知道
楚南直勾勾的盯着端木蓉,越看越觉得眼熟。
他立马就使用模拟画像师的技能,在脑海里勾勒出端木蓉小时候的画像。
“你是黑妞”楚南忍不住惊喜的问道。
“不是,你不是姓陈么怎么姓端木了你小时候那么黑,现在怎么这么白了”
端木蓉狠狠的瞪着楚南,恨不得缝住他的嘴。
有这么跟女孩子说话的么
“谁说我小时候黑我小时候怎么着也比你白好吧
也对,你屁股挺白的。那次上树掏鸟窝,裤子挂烂了,回去你妈没收拾你吧”端木蓉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
楚南的脸瞬间就垮了。
这女人也太小心眼了,多少年前的事情,还要翻出来说说。
不过,楚南更多的还是惊喜。
端木蓉比楚南大两岁,性格很霸道。
每天放学,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老三巷的比他小的孩子,除了楚南,基本上都没逃过她的毒手。
为什么说除了楚南呢
因为楚南从小战斗力就不弱,俩人发生过大大小小十几次战斗,都没有分出胜负。
想当年,他们俩可是老三巷的四害之二。
另外两害,一个是蟑螂,还有一个是老鼠。
只不过,端木蓉在楚南九岁,也就是三年级的时候,突然就转学走了。
楚南听耿秀兰说,好像是搬家搬到省会去了。
具体什么原因,耿秀兰也不知道。
“你之前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搬家”楚南忍不住开口问道。
端木蓉神色复杂的看了楚南一眼,有些凄凉的笑笑。
“当时我爸工作调整,调到省会了。
他为了升官,跟他们公司的一女领导好上了。
后面我就换了我妈的姓,改名叫端木蓉了。
再后来我就学了法医学,又来到林川了呗。”端木蓉耸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
楚南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虽然活了两辈子,但是两辈子都是那种嘴笨的人。
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开心,索性还是不开口的好。
怪不得端木蓉的性格跟小时候变了那么多,原来是生活的这么不如意。
没多会儿,小吃店老板就把菜全都上齐了。
一份碳烤黑鱼,一份地三鲜,一份肉末茄子,一份爆炒田螺,一份肉丝炒粉,一份干锅花菜。
端木蓉并没有着急动筷子,而是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镊子,一把手术刀。
非常麻利的把黑鱼给彻底的骨肉分离了。
“好了,吃吧。我喜欢吃鱼,特别特别讨厌鱼里的刺。
所以我高考之后,就选择了法医专业,主要是因为这个专业有个解剖学。”端木蓉一脸得意的说道。
楚南干巴巴的吞了口口水。
说心里话,被端木蓉这么一整,楚南对面前喷香诱人的碳烤黑鱼,已经提不起一丝兴趣了。
也不知道为啥,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放心,我这把手术刀,是专门解剖鱼的,没有解剖过尸体。”端木蓉看出了楚南的顾虑,忍不住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楚南使劲儿摇摇头,夹了一块儿鱼肉塞进嘴里,强压着心中的不适感吞了下去。
不远处,楚南家。
耿秀兰正在悠哉悠哉的敷着面膜,看着电视。
突然电话响了。
电话刚接通,一道惊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秀兰,你家楚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