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陛下这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圣君之名究竟只是民间传颂,还是名副其实呢。”张拯倒是没有大惊小怪。
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政治作秀,贞观纵囚,他还是知道的。他不仅知道这些囚犯一个都不会跑,还会如约而归,然后自请被砍头。
至于原因,或许是囚犯们感念李二的恩德吧。当然,这个说法如果是邱十三没有打探出来,李二手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了一个百骑司的衙门时,张拯肯定是会信的。
现在嘛,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李泰咧嘴一笑,他本就聪慧,如何会听不明白张拯的话中隐喻之意。
不由得咧嘴一笑,道:“反正我要是犯了死罪的罪囚,别说父皇还放我回家过节,就算不放我回家,我也会想方设法的跑掉。”张拯眼皮子都没抬,淡淡的说道:“别打什么歪主意,你想试验自己所学,方法有很多,坏了陛下的大事你就等着挨揍吧。”
“哦。”李泰身体一软,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慵懒的躺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