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腰间的一块白绫,翻了个白眼道:“下次一定!”守孝呢,瞎吗,看不见吗?
李承乾也没在纠结这个话题,他知晓张拯在守孝,不可能来给自己做傧相。
话音一转问道:“听说青雀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着你学习格物与数术?”
“是啊,羡慕吗,要不要来跟他一起学,反正我教他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李承乾闻言有些意动,只是一想到自己下课之后还要批阅那些可有可无的奏折。
眸子便瞬间暗淡下来。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不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倒是青雀,跟你学了一个多月了吧,这有实无名的师徒,你不打算定个名分吗?”
“名分?再等等吧!等你这个太子之位稳如泰山了,也不迟!”张拯也意兴阑珊的回了一句。
李承乾摇摇头:“青雀不会和我争的!”
“青雀当然不会,但是陛下会。你生早了呀承乾!”张拯说话毫无顾忌,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件犯忌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