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内。崔淑就在营帐之中,正在为张拯整理桌案上的各种文件,包括那张地图。
见张拯进来,崔淑连忙捏着鼻子退了好几步。
“血腥味,难闻死了。”嫌弃的在鼻子前用手扇了几下,崔淑这才忍着不适来讲张拯的外袍给脱了下来。
其实张拯身上的血腥味没有那么浓,毕竟他又没有参与拼杀。但最近崔淑的鼻子好像被狗附身了似的,什么味道她都能闻见一点。
“我烧了热水,你先洗个澡吧。”崔淑将张拯的袍子扔到一个大木桶里,将桌子上的文件收好,这才去给张拯打来热水,准备服侍他沐浴。
张拯闻言也没有拒绝,趁着现在还有水,能洗个澡当然好。不然等进了大漠,就只能用沙子洗澡了。
“呕……”正在打水的崔淑忽然捂着胸口一阵干呕。
“嗯,怎么了?”张拯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