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饮完酒就走,难道奴家蒲柳之姿入不得公子法眼吗?”张拯一愣,虽然心里是有这个意思。
但是这种话突然从以往温顺如绵羊的杏儿口中说出,还是让张拯有些无法回答。
难道要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还是个雏吗,再说现在又没人发明爱的小雨伞,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张拯一愣神的功夫,杏儿已经泫然欲泣了。
“公子果然是嫌弃奴家,唉……”张拯闻言一懵,你一个妓女怎么还矫情上了,果然,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便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的事儿,只是我的妈妈告诉我,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啊?”杏儿一怔,什么叫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自己一个弱女子,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