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头顶的红色符文,还在被夫子猛烈的攻击着,那道符文产生的裂痕越来越大,可符文裂开之后,并没有立刻消失。
那道圆形的红色符文,竟然在自动修复。
这个状况,就连奋力攻击符文的夫子,都为之惊叹。
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符文,竟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与神族交往并非一朝一夕,此前,他从未听说过,神族有这种自动修复的符文,就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
果然是妖异之物,定是这丫头用什么秘法篆刻了神族的符文,将其改造成了力量这般怪异的模样。
难怪小丫头实力虽不济,却胆敢在他面前挑衅,不想她竟有此等才能。
这样的人,若任其发展,不斩草除根,往后定会危及整个中域。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来日,说不定,还会引得神族动荡。
若让那位知道,他在中域好不容易培植的势力,被一个小丫头一锅端了,也定不会放过自己。
为今之计,便是杀了这丫头,拿着她的人头去向那位请罪。
再不济,那位也会看在他将功折罪的份儿上,留他一命。
如此想罢,夫子更加奋力地向云淡发动了攻击。
那道符文,在他的攻击下,裂痕愈合变得困难。
云淡汹涌的灵气冲击下,身体像一只胀满水的气球,意识陷入了一片蛮荒之中。
金色的纽带化作树干,将她的身体缠绕起来,她的身子悬浮在空中,发丝随风摆动,低垂着头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从藤蔓上生长出来的花朵,正迎风绽放着。
突然,一只小脑袋从岩浆中探出,一道稚嫩的童音随即炸开。
妈呀,可算找到了!粉粉嫩嫩的小团子一飞而起,奋力地动着翅膀,两只小猪蹄子使劲儿往自己后背伸去,拍打着自己沾了火星子的翅膀,神色慌乱。
嘟嘟!小绿见一只粉团子从熔岩中飞了出来,立刻兴奋地叫了一声:是嘟嘟,太好了,你没事!
嘟嘟!小蓝,小红也十分欣喜。
听到声音,嘟嘟身子一转,一眼便看到了飘在熔岩上的三只桶子。
色泽鲜明的小绿跟小蓝漂浮在熔岩上,尤其显眼,小红已经跟熔岩的颜色融为一体,分辨不出哪里是小红,哪里是熔岩。
煽动翅膀来到三只头顶,嘟嘟惊诧不已。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银装凄厉的尖嘶声,便传入他那对耷拉着的猪耳朵里,他的耳朵一动立刻警惕地竖立起来。
银装!
他举目四望,便看到了头顶正在被夫子猛烈攻击,已经失去意识,身子被柔软地像藤蔓的树干缠住的云淡。
主人!他惊呼一声,随即又看到了不远处,被吞天硕鼠压在身下不停死咬,身上血肉模糊一片狼藉的银装。
看到这样的情形,嘟嘟不淡定了。
他看看头顶的云淡,又看看即将一命呜呼的银装,就像传说的那个,妻子跟老母亲同时落水的儿子一般,不知该去帮谁了。Z.br>
主人…银装……他看看主人,往上面飞了一点,又不放心银装,往银装那边飞一点,实在难以抉择。
瞧见下方飘在熔岩上的三只桶子,嘟嘟向他们大喊道:你们怎么不动,主人跟银装有危险啊!
银装让我们保护主人。小蓝解释道。
不是他们不想帮忙,他们是比较听话的神器,一般不会自作主张。
小绿也及时开口,我们也想帮主人,主人让我们待着别动。
这话已经明显告诉嘟嘟,云淡有自己的计划。
嘟嘟翻了个白眼,气得小猪蹄子叉腰,你们几个……简直没有心!
神器就是不如他们神兽有温度,几个家伙一点儿形势都不会看,竟然全在熔岩上飘着躺尸,银装都快死了,也不帮忙。
他气得哼了一声,煽动着小翅膀,转身便向银装那边飞去。
既然主人有自己的计划,他便去支援银装。
他对那只狐狸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他们好歹都是主人的契约兽,总不能看着银装死。
生出这种念头的同时,云淡的声音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不用管我,去帮…帮……银装!
语气很微弱,但嘟嘟还是听清了。
是主人!会应了一句,嘟嘟担忧地追问道:主人,您没事吧?
可这一句追问,如同石沉大海了一般,再无回应。
嘟嘟再顾不得其它,金色的瞳孔射出一道光芒,刺中了吞天硕鼠的后背。
吞天硕鼠啃食银装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到了飞在头顶,小得如同一点的嘟嘟,很是不屑地龇了一下牙,然后又埋头撕扯银装。
银装虚弱地对嘟嘟发出警告,嘟嘟,快带她离开这里,吞天硕鼠太…太强了……不是你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