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抹白影落在她脚边。
抱起银装,直起身时,藏宝阁外已经站了一圈人。
来人有学宫的几位先生,三位君子,还有一位便是深入简出的夫子了。
听着树林中灼热的喘息声,到场的几人面色瞬间黑沉。
什么人,敢夜盗我学宫藏宝阁?
夫子一声厉喝,还投入在战斗中的二人不免一惊,热血瞬间凉了一半。
夫子……师兄,夫子怎么来了?裴莺莺有些恍惚。
魏迟恭还沉浸在身体巨大的欢愉之中,身体好似根本不受他控制一般,即使大脑已经发出了警示,他的手却还扣在裴莺莺的细腰上,挪不动分毫。
小树林中声音不停,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Z.br>
柳先生摆动着蛇尾上前,一尾巴扫倒那排掩护二人激战的树丛,两条白花花的身躯明晃晃地摆在众人眼前。
这……柳先生眼睛一亮,立刻臊得面红耳赤,转过头去,不敢拿正眼看二人。
你们怎能……怎能……
你们怎能在藏宝阁外,行此不轨之事?与几人同来的一个身材壮硕,牛头人身者接过柳先生的话头,训斥着二人。
这人云淡之前没见过,不过,在近月阁混了几日,也对此人有了一点了解。
他就是学宫弟子口中的薛先生,牛首人身,力大无穷,主要负责在演武场给学宫弟子授课。
听了这话,躲在不远处的云淡心中不禁冷嘲。
学宫果然是学宫,看到弟子在学宫做这种事,第一时间竟然不觉得太惊讶,而是觉得不能在藏宝阁外做这种事,那么,换个地方,就能继续行这不轨之事了?
银装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淡儿,学宫不为人知的面,似乎有点儿多。
咱们办完事,还是快些离开这里比较好。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真担心这种氛围,沾上云淡,哪怕是一点点,那也是对他九尾天狐主人的亵渎。
嗯云淡很是赞同。
她想着,走之前,还得来一趟藏宝阁。
学宫虽然不怎么样,但藏宝阁的东西是好的,若是什么都不带走,岂不是
白来一趟。
让云淡意外的事,裴莺莺跟魏迟恭苟且被发现后,夫子跟几位先生,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似乎这种事情,已经不只一次发生。
夫子斜眼瞥了二人一眼,便吩咐道:周正,送魏迟恭回房。
周正领命几步上前,将魏迟恭从裴莺莺身上扯下来,一拳将人打晕,扛着人便离开了。
裴莺莺面色潮红,情欲未散,抬起秋水剪瞳般的双瞳盯着站在人前的夫子,扭动着腰肢向夫子爬了过去。
缠住夫子的腿,裴莺莺整个身子便贴在了夫子的腿上。
夫子…这……不如,属下送她回去吧?薛先生的眼睛,已经粘在了裴莺莺光洁的皮肤上,为难地看着夫子,自告奋勇。
夫子却道:你们各自回吧,让她在这里待着,以示惩戒。
语落,几位先生与郑太便要离去。
夫子又补充了一句,今夜无事,学宫什么都没发生。
几人闻言,立刻朝夫子下拜,并称,谨遵夫子之命。
云淡跟银装交换了一个眼神。
夫子这是打算压下此事,秘而不宣啊!
这对学宫来说,是丑事,夫子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学宫是他的,维护学宫的名誉,他当仁不让。银装的声音响在云淡识海中。
我倒是觉得,裴莺莺在学宫中的所作所为,夫子是知情的。云淡笃定道。
发现裴莺莺跟魏迟恭苟且,夫子第一时间是掩盖此事,并未提及如何惩戒二人。
要说夫子不知情,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无法解释。
什么?!银装只觉得震悚。
云淡却道:你猜,夫子跟裴莺莺会不会……
银装的狐眼再次瞪大,不敢置信云淡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夫子跟裴莺莺可是师徒,而去裴莺莺跟那么多人,夫子怎么会跟她……
跟云淡辩驳之时,藏宝阁外已经只剩下夫子跟裴莺莺二人。
夫子蹲下身来,捏着裴莺莺的下颌,让裴莺莺直视着他。
夫子……
裴莺莺情愫饱满地低唤了一声,迎上的是夫子反手甩过来的巴掌。
只听啪地一声,裴莺莺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地。
或许是因为这一巴掌太疼,裴莺莺那双大眼睛中蓄满泪水,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可怜巴巴仰望着夫子。
原来是等没人的时候教训她,看来夫子也不是那么恶……
后面话,银装还没说完,便见夫子一把揪住裴莺莺的长发,将她拖进了藏宝阁中。
机会来了!云淡面上一喜,紧跟着唤出小灰,闪身进了藏宝阁中。
一人一狐躲在小灰的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