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张秉儒煞有介事的安排道。
人死万古枯,早就了却了身前生后事,还争那劳什子名节做什么?就算沉冤昭雪,追加个一官半职,师兄也看不见了。
傅九澜摇摇头,反驳了张秉儒的话。
谁说没必要了?名节重泰山,后人可都看着哩。我那徒儿若是在天有灵,也能泉下有知了。
张秉儒一听就急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还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尘,一开口就同傅九澜争辩了起来。
看着小老头吹胡子瞪眼,冷婉心里生出了几分诧异。
傅九澜尊师重道,不曾驳过张秉儒,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的还同他争了起来?
我说老头,你急什么急?你那死去的宝贝徒弟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我夫君认你当了老师还得背负你徒儿的血海深仇?
冷婉的这张嘴可比傅九澜要毒辣,每回她一开口,张秉儒就被呛的说不出话来。
我夫君上有老下有小,他还得高中状元养活我们母子。你要是真想逼他去给你的宝贝徒弟沉冤昭雪,那我今天就做主,让你们俩吃个散伙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我也没逼他现在就去啊……
张秉儒臊眉耷眼,声音都小了许多。
那成,这件事以后再说。
冷婉攀上傅九澜的胳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一拍大腿,张秉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叫冷婉给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