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十分简单,只是用两块石头堆砌而成,一旁岩壁被熏得漆黑。
“这就是前辈的家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并非天天都呆在这里。一到冬天,他就搬回朱家村里去,好像他每天都要来这里一次。我是在朱家村里遇到他的。
“前辈和你外祖父都是十分有修养的绅士。他热衷于艺术,不喜欢社交活动。于是隐居深山,画一些不堪高明的画,以此来丰富生活,可以说是一位避世的绅士,所以至今仍然独身一人。”
“那么他的房子呢?”
“他本有一处豪宅,还有农场和牧场,由于他生性淡泊,所以就把这些交给他人管理,自己只是偶尔巡视一下,房子任由佣人使用,而他则躲在这里作画、垂钓、狩猎。
“他十分喜欢周济穷人,因此,牧场和农场的绝大部分收入都用于帮助那些穷人,而他则过着清贫而简单的生活。
“他长居此地,一方面为了避世休闲;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等你。据他说,他在这里已整整等了你15年。
“啊!15年……,他在等着我成年呀!”
“是的。他是为了履行当年向你外祖父许下的诺言。究竟是什么诺言,我曾多次问他,他都告诉我,要向林丽小姐当面讲出来。不安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