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轩满脸苦涩,说不出话来。
“不过,仆人们住得比较远。如果在夜里或是清晨,在这里开枪,他们也许觉察不到。”
郎小白用锐利的眼神望了杨汉轩一下。然后又说道:“据村里人们及夏秀秀小姐说,在男孩出事的那天早晨6点30分左右,都曾听到了枪声。”
“嘿……你的意思是,那一枪声和他的死有关系,是不是?”杨汉轩好像有些生气地说道。
“对。”
“可是,他是由树上掉下来的呀。”
“不是这样的,不知是什么人把他所抓的那根树枝,或是绳子射断了,也说不定。”
“什么?”杨汉轩的脸因激动涨得通红。“那么,你是说,是我用枪把树枝或是绳子弄断了?胡说八道……有证据吗?”
“有!”郎小白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回答道。
“什么?”
二人虎视眈眈,凝视了一会儿,郎小白接着道:“男孩攀上了古塔,然而当他顺着绳子往下爬时,突然绳子断了。不,更加确切地说,有人用枪把绳子射断了。而那开枪之人……就是你!”郎小白用他粗壮的食指,使劲地指着杨汉轩的鼻子。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他为什么要攀到古塔上呢?”杨汉轩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着郎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