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姜缜胜一定也是个左撇子吧?你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消息灵通吗?呵呵,本人数名下属是安保局里的干将,你不知道吧?所以本人对安保局里,以及案件的进行程度了若指掌,那个左撇子——戴单眼眼镜的凶手,说他案发时正在戏院看戏,毫无疑问,全是谎话连篇。假若你证明那张戏票是假造的,那他便无所遁形了,再加上这个指纹。你把这丝巾带回去,和他的指纹一核对,真凶便是铁板钉钉了。”
“非常感谢。”
“哪里,哪里,用不着如此客气!虽然你我势不两立,但是,另一方面,我们确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这次,只要能让你有功可立,我就欣慰了。那么,这半截丝巾你就带回去吧!”
白郎从窗户上取下丝巾,把它递给吴昌浩。
吴昌浩麻利地把那半截丝巾装进口袋里。“失陪了,我拿走了啦。”
“等一等,”白郎很轻松地说,“我给了你我的那一半,但是,你那半也得让我看一看呀!不,我并不是要它,我只是看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