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惊讶的声音。
一会儿,他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说:“好,我知道了。程启焚,你可真够朋友。薛华义,给他松绑。早说了,你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好好照顾他,给他一点酒喝。”
薛华义和他的两个儿子解开了绑在程启焚身上的铁链,给他的伤口上了一点药,又拿了一瓶酒来。
陆崇禧这时看了看表,说:“薛华义,把这个家伙交给你的两个儿子看着,你赶紧开车送我去车站,一定要赶上最后一班车。这事要紧得很哪。
“我马上就要赶到东洲这家伙的家里去,把那张密约找出来。我一拿到手,就给你们发电报;收到电报以后,你们就可以放他走了,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
“是,我知道。”
陆崇禧匆匆向外走了几步,又突然折了回来,说:“程启焚,你告诉我的是真的吗?如果你骗我,等我回来非打碎你的老骨头不可,知不知道?”
说完之后,他吩咐下人:“薛华义,备车,我要走了。”
“市长,你要小心,警方在他家里布下了不少人手。”
“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混进去的。那些安保未必个个都尽忠职守,何况,有钱能使鬼推磨。程启焚,你可别骗我!”说着,他带着薛华义走了。
“我得赶紧抓住他们,免得他们抢先把密约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