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白郎就这样默默地想着。
过了几天,他回到秘密住所,取出前几天的报纸。立刻有一则新闻吸引了他,上面这样写着:
在梅林镇程启焚家中,以谋杀罪被逮捕的两个青年,现在初审已有结果。
这两个青年涉嫌杀死参事家的仆人向南,他们一个叫叶林,另一个叫吴吉。
叫做叶林的青年,生性残暴。此前已有多次犯罪前科。据查,他曾两次化名,并犯有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入狱,服刑期间,他越狱逃走。此人坚称他不是杀害向南的凶手,而是他的同伙吴吉。
自称吴吉的青年,似乎用的也是化名。此人的真实姓名和籍贯,经历始终不肯吐露,但他坚称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另据有关消息,俩人已被检查官起诉,要求对他们处以死刑。如无奇迹发生,相信定罪无疑。
“叶林这个家伙,明明自己杀了人,却嫁祸给吴吉,他可真不是好东西,我得想办法证明吴吉是冤枉的。”
正想着,有人送来一封信,信是吴吉托人送来的,字迹很潦草,内容却十分严重。
老板,请救救我!
白郎一看,面色大变,看来报上所言不虚,案检官真的要对他们提出死刑公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