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曾经有好多次了,他每一次都差点儿要抓住我,幸亏我巧妙地避过了灾难。有一回,是他亲自出马押解我,但我还是逃出了马车。
他又想道:这个家伙总是紧盯着我,当然会有许多理由的,大概在上一辈子,我们就有过恩怨吧!
其实,这家伙说起来还可以,做事比较认真,人性也比较正直。对于法律,他就像信奉圣旨那样信奉着,真是一个不错的安保。让他这样一个好人抓到我,也让他表现一下自己的才能,的确是一桩善事。
从来都是胆大包天的白郎,一想到这儿,不觉露出了微笑。
这时,绑在他脚上的钢丝也被解开了。
“噢,非常感谢你,吴昌浩,我又可以伸直手脚了。算了,算我不走运好了。”
白郎站起来,活动活动两只手,仔细一看,不禁一怔,这个人并非吴昌浩,却是一个女子。她穿一身黑色服装,并用黑纱蒙着脸。根据那苗条的身材判断,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
“你是哪位?”白郎低声问道。
“马上离开这儿,没有工夫说话了。”声音非常清脆,但有些发抖。
“你到底是哪一位?”